山和叶也已经比许多纯粹的业余爱好者水准要好不少了,而皋月杯再怎么说,也是分组比赛的,高中生组们要对战的并不一定是比自己水准强非常多的选手,也可能只是其他学校同样社团爱好者的水平。
在这样的赛事里,除非碰到大冈红叶这种硬茬子,否则努力刻苦的那一边总归是要有更多优势的。
「虽然四强也算是有成绩,但是果然,感觉光是这个水平还不够啊。」眼睛都快闭上了的远山和叶反射性地喃喃回答着。
「是在担心那些专业级的选手吗?其实没必要的。」服部静华笑了笑,「正是因为这个比赛没有专业到非常夸张的程度,你们才更有机会。专业的选手如果掉以轻心的话,也是会输给业余的家伙的。我就知道一个例子。」
「哪怕是面对大冈红叶这种未来的女王也一样吗?」被这个话题提起兴趣的远山和叶,努力撑开眼皮。
要是有什么真的可以击败大冈红叶的方法,那绝对是要好好学习一下的。
输给谁都不可以输给大冈红叶,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比赛或者荣誉的问题,哪怕就像唐泽维护她时说的那样,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以一场胜负决定的,在这种时候,她也不想输。
「是啊。我说的就是平次。」
「咦?」远山和叶努力坐直了一些,运转速度变慢的大脑加载了一会,才慢慢啊了一声,「是哦,我记得平次小时候的确是去参加过歌牌比赛的。」
服部家毕竟是这样的家庭,家风虽然不至于非常的严厉或者精英主义,但考虑到父母的情况,服部平次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快乐教育出来的小孩。
父亲服部平藏是警察,他在耳濡目染下成为侦探,而母亲给他带来的影响,则主要体现在了兴趣爱好方面。
服部静华自己都是曾经的女王,服部平次六七岁的时候,服部静华还依然参加了一些比赛,拿到过奖项,在那个阶段,服部平次在母亲的影响下,接触到了歌牌,参加了一些儿童组的小比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哦,还拿到过冠军呢。」服部静华抿嘴一笑,「那次参加比赛的,可不都是业余的孩子。也有如今已经非常被看好的选手,比如大冈红叶。」
「哈?」远山和叶一下子坐直了,吓了旁边准备给她盖毯子的毛利兰一跳,「你说服部小时候的比赛赢了大冈红叶?!我记得那是小学————」
「是啊,一年级的时候。而且参加完那次比赛之后,平次就觉得歌牌没有太大意思,然后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