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了啊。」
慢慢地品完杯子里的茶,绫小路文麿看了看庭院另一边还挺热闹的两个高中生,又瞥了眼就在他们两个头顶上,亮着红光的摄像头,无奈地抿了抿嘴。
动静这么大的话,就算犯人真的来了,还敢出手吗————
「小兰,小兰?天亮了,可以起来了。」
「嗯?!」
依靠着的东西被人拿走,失去重心的毛利兰瞬间清醒了过来,直接坐正了。
她一睁眼,就看见房间的另一边相对跪坐着的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顿时有些赧然。
「抱歉,昨天时间太晚了,我有点————」毛利兰颇为尴尬地挠挠脸颊,「总之不是故意的。」
实在也不能怪她吧,对歌牌这种她不是很了解的项目,她已经非常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去观察她们的比赛状态了,可是随着唱读的和歌录音,还有非常规律的拍牌的动静,不知不觉的,她就睡过去了,都不确定自己是几点睡着的。
「不是你的问题。」远山和叶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把从她脑袋边挪走的抱枕放在了自己脑袋边上,「我也要不行了。真是辛苦静华阿姨了。」
这一晚上的通宵练习,远山和叶也有在努力地帮忙,比如说陪着未来子练几局,方便服部静华观察状态,给她们提出指导等等。
但是专业的跟业余的依然有难以跨越的鸿沟,远山和叶还是感觉到了明显的吃力,有时候接不住对战的话,就得让服部静华顶上去。
这一晚上下来,虽然她不是主练的对象,现在也已经精疲力竭了,随时都能昏睡过去0
「其实不用这么焦虑的。」服部静华看着房间里几个女孩的状态,露出笑容来,「歌牌比的主要是精神和集中力,只要能够静下心来,稳定住状态,发挥不会太糟糕的。虽然皋月杯是个很有含金量的赛事,但也没有必要这么焦虑,也别说是未来子,和叶你去参加比赛,努努力,四强也是没问题的。」
一晚上的练习下来,服部静华其实能看出来,远山和叶在这方面是相当有天赋的。
考虑到这个她同样看着长大的女孩,在诸如合气道等许多方面展现出的韧性,对此服部静华也不感到意外。
歌牌是个说起来很有距离,但真正入门没有多困难的比赛,远山和叶在学校里虽然只是作为凑数的成员加入了社团,但也努力尽到了一个社员的责任,有参加过许多社内的练习活动。
所以虽然确实没参加过比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