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绫小路文麿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动作表明关根康史的话让他自己变得尤为可疑,需要接受警方的进一步问询。
「唉,好吧。」关根康史垮下肩膀,跟着绫小路去了边上,看样子是要接受一番盘问了。
眼见门口的骚乱终于终止,柯南和服部平次各自发出了一点无语的动静,很快把注意力调整了回来。
「虽然看着就感觉不是很聪明,但是感觉他不会是凶手。」毛利兰抿嘴一笑,发出了一句不知道称不称得上友善的宣言。
「我觉得凶手是谁还是挺明显的吧?」唐泽动作很轻松地耸了耸肩,反问起身边的人0
参与进案件这么久,能这么坦然不做任何掩饰的询问身边所有人对于案件凶手的判断,还是相当罕见的情况。
「确实是挺明显的,说实在的,谋害这么一个社会关系简单的人,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柯南摇了摇头,手里已经飞快地将拍摄好的歌牌照片整理完成,编辑邮件,点开了一个自己并不想点开的通讯录名字。
不论明智吾郎到底是什么样的立场和行事风格,唐泽的提议还是相当有道理的在现场血迹分析和痕迹检验这一块,明智吾郎虽然称不上什么科班出身,但经验和能力确实都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强的一个。
至于经验是哪里来的,就不要多想了。
「可是原因到底是什么呢?」毛利兰顶了顶脸颊,有些苦恼,「今天听和叶他们说了很多有关这个歌牌比赛的事情,也听了电视台工作人员围绕着皋月会的讨论,目前没有听出矢岛俊弥和会长有什么闹到要生死相见的矛盾啊?是有什么隐情吗?」
「牵扯到歌牌比赛的话,唯一的可能的矛盾,也就是比赛成绩这种问题了吧?」服部平次撇了下嘴,顺着这个逻辑往下讲着,「可是这样听下来,和他最有矛盾的就是刚刚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手杀人的样子。」
而且考虑到他表情那么自然地说自己前一日醉酒,今天睡到了下午才起,实在是很难想像这么一个人撒谎能撒得如此自然,只有可能是实话了。
「为了比赛杀人也太夸张了。」毛利兰想了想,摇了摇头,「不都说歌牌是个相当高雅的比赛项目吗?就算是其他比赛项目,也都是友谊第一,竞技第二的吧?」
「难说。」唐泽表情非常微妙。
是啊,怎么会有人单纯就是比赛比不过对方,破防到就要杀人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