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太多针对皋月会的事情,我不得不联系所有会内的成员,确认他们的安全。一圈问下来,就关根始终联系不上,我非常的担心。加上他是少数几个跟矢岛有些联系的人,我就把他叫过来了。」
「他和死者的联系是?」
「他也已经连续数年晋级皋月杯正式组的决赛。」
「简单来说就是,我已经输给矢岛两次了。」关根康史接过话,主动解释起来,「原本还约定好这次要好好努力,认真对决一次,没想到————哎,没有矢岛在的话,这个决赛感觉很没有意思啊————」
「会长,您认为这个案子是针对皋月会成员的袭击吗?」绫小路文鹰斟酌了一会他们的言外之意,简明扼要地询问。
「现在看起来的话,很有可能。不是说警方收到的预告信里面,还有一张歌牌的照片吗?」阿知波研介有点不自在地低了低头,「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我不希望会里的其他人再出事情了。」
「有没有可能是针对今年的皋月杯的呢?您现在有延期或者停赛的打算吗?」绫小路文麿眯了眯眼睛,换了一种问法。
结合前后语境来看,这话就有些施压的意思了。
如果能证明大阪的爆炸案以及京都的谋杀案都和今年的比赛相关,那么强行坚持举办比赛,面临的公众压力就会相当巨大,就算警方不去计较这种行为的冒险性,舆论风波也小不到哪里去。
「这个我们也在考虑当中————」
「不能停赛!」
不等阿知波研介给出明确的回应,关根康史先大喊了起来。
「如果就因为矢岛遇害,有如此优良传统的比赛就要停办的话,那矢岛的死不就毫无意义了吗?他岂不是白被打死了?」
此言一出,不仅是警察,旁边旁观的侦探们都被他这话震了一下,齐刷刷地看着他。
说的好像矢岛的死是给比赛增添了更多关注似的,这话听着可太难听了。
「关根,注意你的用词!」阿知波研介的眉毛狠狠跳了跳,立刻喝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矢岛他也是非常重视这个比赛的,要是因为他的死就停赛不太好吧————而且犯人的意图可能就是想要阻止今年的比赛顺利进行,总不能让人得逞————」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非常严重歧义的关根康史舌头都打结了,开始努力纠正自己的内容。
「嗯,这位先生,请问你有时间回答我们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