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末照明分管的就是这个方面的工作,他才有机会给他们要来这么多的证件,可追究下来这也都是违规行为,容易闹得不太体面。
「我知道我知道,基本的礼仪我是清楚的。」唐泽笑著摆了摆手,表明自己不会把国末本人牵连进来,转头打量著这个空间,随手指了指侧面一个放著纪念品的台子,「话说这个的话,是用来摆放支援物品的吗?」
这个位置距离后场的选手座椅已经相当的近了,放在这的水和运动器材的备品,用途显而易见。
「是啊,一些赛场观众送给选手的礼品也会放在这。不过这里是温网,会这么干的观众是少数人,像某些日本国内的赛事那样,往里头什么东西都扔的,不太符合网球观赛的习惯。」
「这样啊————」
唐泽闻言也不说什么,只是作势拿出手机拍起照来。
他这一副拍照打卡留念的样子,看上去很寻常。国末照明也没在意,还在边上给满脸好奇的毛利兰等人指了指,从哪个方位能看见选手进出场地,方便抓拍什么的。
瞅准身边几个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瞬间,唐泽调整了一下身形,背在身后的手指弹动了一下。
一张卡片迅速而精准地飞射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落在台子背后的矿泉水上。
十几分钟后,当休整完毕的密涅华格纳斯迎著满场的欢呼走出来,行完礼,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时,她刚弯下腰去拿脚边放著的矿泉水,就摸到了一样明显与饮料的包装不太一样的东西。
与大屏幕连接的机位正好转向密涅瓦的方向,将她此刻略带思索的表情完整地映在了正中高处的大屏幕当中。
坐在有光照的半边观众席上,手里正紧紧捏著手持dv的哈迪斯,看见大屏幕上密涅瓦眉头皱起的样子,终于暂时抛下了整晚持续的不安心悸,露出了相当阴森的笑容。
是的,就是这样。没什么能阻止自己,那些不知道为什么,狂妄自大,语气令人厌恶的怪盗就更是了。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呢,令人失望的草地女王。
这次不用金钱,而用你亲人的性命作为筹码,你又会如何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