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贸然接近他们。」白马探立刻发表意见,「我们可以找一个能观察到他们位置的角度先看看情况。依照哈迪斯的性格,他不可能放任事态发展,说不定也早就埋伏在赛场里。我们能看见他们的同时,他也能看见他们,贸然靠近,他说不定又要直接引爆炸弹。」
这个犯人令人头疼的地方就在于此,比连环杀手少一些格调,又比爆炸犯缺乏一些仪式感。
谁说英国没有真正的地雷系,这不就是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联系密涅瓦吗?」毛利小五郎摸摸自己的胡须,感到了棘手。
「如果这样可行的话,唐泽一开始就会给阿瑞斯直接打电话,都不需要这么麻烦。」工藤新一摇头反对。
人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没道理唐泽想不到。他闭口不提直接联系格拉斯一家人,应当是同样在顾及这个问题。
「这个部分就交给唐泽去烦恼吧。」抬起眼皮,星川辉重新端好了属于明智吾郎的架子,微微一笑,「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拽著那位兴奋的志愿者先生到处跑的,一定是在这方面有什么准备。」
不论要完成什么操作,不去伤害无辜者,同样是唐泽很重要的原则。
所以哪怕唐泽没有任何事先交代,他说这话也很有底气。
「那我们呢?我们现在干什么?」毛利小五郎上下扫视他几眼,忍不住又嘀咕道「看不出来啊,你对唐泽这么有信心?」
他记得,这两个人尽管表露出来的是举止亲近,关系极佳的样子,真论相处方式,损友的感觉要更强烈一点。
或者说,日常温和内有城府的唐泽,和总让人感觉笑里藏刀的明智,相遇的时候反而会自然地切换成幼稚的普通男高,放在他们两个身上十分违和,让人别扭。
「我对他从来都很有信心。」星川辉含蓄一笑,转而指了指一片喧闹的观赛席,顶著三个侦探的注视,镇定地宣告,「我们先想办法把哈迪斯直接抓出来。」
「前面就是选手从休息室出来进赛场的通道了,这个可不好随便过去打扰。」
看唐泽还要往前走,国末照明伸手拽住他,隐晦地冲唐泽使了使眼色。
在这个通道的各个出口处,都有不少人正端著相机和摄像机严阵以待,虽然这块区域理论上工作人员是可以通行的,但这可是全球的体育媒体都在紧密关注的重大赛事。
就这么贸然出现在镜头当中,不仅失礼,还会十分引人注意。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