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频率并不高,国末照明还是单方面地觉得自己遇到了好朋友,与他称兄道弟的。
国末照明一摆手:「我伤处刚恢复好,还在复健中呢。」
「能恢复过来就好。也真的是非常感谢你,要不是有你在,今天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哪里的话,你太夸张了。我还没要感谢你给我介绍的运动骨科医生,效果真的很好。原本我都要以为自己要告别赛场了————」
国末照明一伸手过来,就揽住了唐泽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之后,拉著他往场内走去。
唐泽没有抵抗他的力道,只是转过头,隐晦地冲身后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比起想要找到对应座位区块的门票,还是这种志愿者证和媒体工作牌好使。
几个人满脸茫然地跟在他们身后,稀里糊涂的就被放行了,一路上听著国末照明竹筒倒豆子般,絮絮叨叨地介绍近况,才有点反应过来是什么个情况。
国末照明虽然称不上什么天赋极佳的网球选手,好歹是参加正式青年组比赛的网球运动员。
由于头部的创伤,叠加上练习造成手腕骨折,如果没有一个高明的运动医学专家,他这辈子基本上就告别网球了。
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训练就这么放弃,实在可惜,可是他的运动水平似乎也犯不著花那个高成本去进行昂贵的治疗,国末照明多少有些纠结,在与久间卓哉吃饭的时候,也表现出了这种烦恼。
久间卓哉只能一再道歉,而向来喜欢树立每一个梦想的唐泽,二话不说就发动起了面子果实,给他联系了自己父亲的某个学弟,介绍了一把。
于是国末照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得到了一个参与实验性疗法的名额,治疗之后还因为项目需要进行术后随访,得到了出国学习的机会。
他的教练手里也有选手要参与今年的温网比赛,他就凑热闹一般跟过来,还混了个志愿者的工作进来帮忙————
「这也算是铺垫吗?」白马探瞪大了眼睛,目光挪向了后方的星川辉。
「算好人有好报吧。」星川辉勉强露出了明智吾郎的标志性表情,艰难地说出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
什么实验性的疗法,明明就是志保小姐的小白鼠之一啊————
得亏唐泽夫妇在日本外科界人脉广,而且唐泽又与杯户中央医院混成了半个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要不然这么不正规的治疗方案,是真的得搞地下黑作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