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了,把后面的话又憋回去了。
这是对方是谁的问题吗?他明明记得这个案子,唐泽都没怎么开口参与吧?
比起这个被服部平次给错了护身符,进而发现和叶和服部的情感状况,失恋之下走神导致受伤无缘比赛,好不容易运气好一次,借酒浇愁的时候,偏偏又遇到了个遭遇极端情况的袭击者,活活挨了一闷棍人差点打出毛病的倒霉蛋,唐泽明明和这个案件的犯人更熟一点吧?
他记得,他们最后一起去医院看望倒霉蛋,顺便替服部平次讨要护身符的时候,唐泽压根都没跟来呢。
他都快要不记得这个人名字了,结果唐泽一副跟人关系还挺好的样子————
「唐泽君!啊,还有毛利小姐。」国末照明一脸兴奋地走近,发现还有其他熟悉的面孔,赶紧打招呼,「真巧啊。」
毛利兰反射性地回礼,脸上同样是懵逼的表情。
她当然是记起了这个人的身份,算服部的情敌来著,可是,这家伙不是————
「是临时有了一些情况。」唐泽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票和工作证,「正巧看到您在这边帮忙————您进修得还顺利吗?我看sns上你训练很刻苦的样子。」
案发当时,唐泽确实从头到尾都没见过这位倒霉男大,可唐泽哪里会放过多发展点人脉的机会。
女友去世的久间卓哉从悲痛中缓过来之后,就想要联系案件的受害者,诚挚地表达自己的歉意,以及感谢他愿意体谅自己的难处,没有起诉自己的善意。
可他也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直接问警察,考虑到他确实出手袭击伤人,他又有点发怵。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办完事就离开东京了,找都找不见,另外一个高度参与案件的,是个小学生,而毛利兰则是青春少女,他一个单身男性去联系人家也不合适。
最后数了一遍他在案件中接触的人,他唯一能联系得上,也比较敢去接触的,就只有将棒球给他送过来,还参与了葬礼,给予了许多心灵慰藉的唐泽了。
唐泽是何许人也?这种当中间人局的事情,他再擅长不过了,也乐见其成。
所以哪怕其实整个案子里他都没接触过这位受害人,最后还是由唐泽出面,将他们两个请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当唐泽想要主动和人拉近关系的时候,不是意志坚定、提前有防备的人,是根本招架不住的,国末照明这种清澈的大学生更是如此。
虽然唐泽与他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