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遭遇了危险,不得不隐瞒身份之后,这种情绪又转化为了另一种愤怒。
一种不知道是该责怪他不够信任自己,还是该责怪自己没有能成长到在这种低谷时帮他一把的愤怒。
这种情绪在那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夜晚之后得到了一些缓解,但在某些时刻,这种感受还是时不时会冒出来,让她心绪不宁。
密涅瓦那句近乎自暴自弃的love等于0,反复强调越多的喜爱,越会输得一败涂地,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
「新一,你才是侦探,这个问题,你能给我答案吗?」
对上毛利兰细碎发丝下,始终退不去羞怯,却又显得格外明亮而坚定的双眼,工藤新一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
尽管这句话没有挑明所有含义,却也已经含蓄的,让她想要说的话传递了出来。
此时此刻,在这个仿佛历经艰难险阻,还能再次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刻,她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她等待了许久的答案。
「————这个答案,我恐怕给不出来。」
良久,工藤新一听见了自己斟酌许久之后,带著些颤抖的声音。
「正是因为有许多烦恼,快乐的时刻才会那么让人感到幸福。至于,你在烦恼的事情————自己的心上人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都回答不了的问题啊。」
「一切都准备好了。其实我也想更快一些的,奈何某些蠢货总是安分不下来,现在的伦敦风声鹤唳的,我不是很想在警察的监视之下跑来跑去。」
撑著露台的栏杆,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睡裙的贝尔摩德懒散地依靠在躺椅上,用一种困倦的声音回答著电话那头的人。
「你的情况还没紧急到几天也等不了吧?延迟到后天而已,朗姆。也总是那么急躁。」
电话那头的男人在她这句话之后,似乎终于安静了下,贝尔摩德这才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近了一些。
「放心吧,我已经把你需要的东西带过来了,别总是这么急躁。我们都会得偿所愿的。」
挂断电话,她将被自己搁在烟灰缸边沿的烟重新拿起,慢慢吸了一口。
成为众所周知的失眠者,就是这一点令人不快,所有人都默认她不需要休息的时间一般,根本不顾及时差的元素,总是随意打扰。
哪怕她确实没能入睡,这种无礼的理所当然也让人不快。
刚将嘴里的烟雾慢吞吞地吐出去,贝尔摩德就感觉到被自己搁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