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例外可能是月影岛,但其实事后统计下来,真正在案件中死亡的,其实也只有害死了麻生圭二的几个人,以及深入参与进整个制贩毒链条里的某些人,其实没有牵扯进无辜者。
只要怪盗团出手干预,起码不会造成太严重的事故,这一点可以参考当初普拉米亚闹出的动静。
至于犯人怎么想,那就无所谓了。
「别说的好像怪盗团是我们这些侦探的兜底手段一样————」工藤新一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什么东西都依靠私刑可不行。」
更别提如今怪盗团的实际掌控者,是个依照个人的是非判断裁定事件走向,多少有点肆意妄为的家伙。
要是真的放弃思考,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怪盗团解决,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谁都说不清。
毛利兰轻轻摇了摇头,却说出了一番令工藤新一倍感讶异的话。
「那大概是我比较自私吧。有他们在的话,哪怕最后案件是被你解决的,媒体的注意力也不会放在侦探身上。我只希望你平安无事,这样就够了。」
「小兰————」工藤新一转过头看著她。
哪怕是夏季,在昼夜温差不小的伦敦,夜晚的凉风也会顺著织物的缝隙吹的人发凉,他脱下的那件外套,自然而然地就盖在了毛利兰的肩上。
毛利兰垂下头,抓紧了外套的领口,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步步走到现在,我也是愤怒过、迷茫过的。明明过去的时间还不长,新一,我总有一种,已经过了很久的错觉。」
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会很有分量,工藤新一慢慢停下了向前的脚步。
桥下泰晤士河的河水映著带著些许灰色的暮色天空,像一块有些古旧的镜面,模模糊糊地映照出栏杆边,两个人的身影。
「昨天,在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谜题与你分开,还不得不在伦敦奔波的时候,我恍惚地迷茫过一阵子。所以听见密涅瓦说,love等于0的时候,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因为我不得不承认,喜爱不总是带来快乐,不论是否分离,烦恼总是更多。」
在第一次开始怀疑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到最终通过旁人之口坐实自己猜测的那个夜晚,毛利兰不能说自己没有伤心过,没有失望过。
从她的角度来说,她只是过著寻常的高中生生活,寻常地喜欢著一个人,就这么突然地与他失去了联系,不得不开始漫长的等待。
而在知晓这一切其实是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