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有些古怪,但我觉得和我很像。」
唐泽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打断她。
贝尔摩德的实际年龄已不可考,但考虑到安室透方面提供的消息渠道,间接证明了她很有可能就是乌丸莲耶通过某些方法得到的直系血脉,说她比工藤有希子年纪还要大,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一个在年龄上都快要可以做唐泽祖母的女性,用孩子来称呼她似乎很奇怪,可是迷茫的孩子其实是个很适合贝尔摩德的称呼。
她不在期待中降生,没有得到这个世界多少善意与祝福,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痛苦和磨难。
光鲜亮丽的外表没有赋予给她多少正面价值,反倒是让她进一步被摆上了秤盘,成了可以被衡量的砝码。
贝尔摩德,或者说藏在这个代号后的克丽丝·温亚德,被赋予了很多价值,身份地位的价值、特殊体质的价值、实验的、药物方面的价值,却唯独不曾被好好的,作为一个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教育过。
她对这个世界没多少正面的反馈,却会因为某些听上去匪夷所思的情感价值而被轻易打动————包括唐泽精心编造的狗血剧本,都能轻而易举地获得她的信任————
这似乎有些幼稚,却很符合贝尔摩德的心态。
她是个在这个世界上流浪了数十年的孩子,就如同她永远凝固的年轻外貌一样,还处在了一个尴尬的成长期中,就不得不做成年人都不会面对的事情。
所以一开始的贝尔摩德会在唐泽塑造出的库梅尔这个形象上感受到共鸣,其实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可是随著越来越多的碰见你,越来越多的旁观著你做许多决定,我的想法又发生了某些改变。我开始觉得称呼你为共犯,似乎已经不足够描述我们两个的状态了。」
贝尔摩德偏了偏头,柔软顺滑的金色发丝从她的肩头上瀑布般流泻而下,在暖黄的咖啡厅灯光下,映出了丝绸一般的光泽。
这是一个充满了风情的画面,过去的唐泽也见过贝尔摩德卖弄性感,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感受到贝尔摩德货真价实的流露出了柔软的、真实的一面。
大概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才是真正的,藏在这个痛苦躯壳下的灵魂吧。
因为贝尔摩德说————
「如果不是反复的确认过,你就是吞口重彦的儿子,你不管是进入组织,还是通过任务或者代号进入社会,一点一滴都处于组织的控制当中,我会认为你搞不好也是组织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