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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从语气中就已经感受到了贝尔摩德的无奈和暴躁,也只能爱莫能助地耸耸肩。
同库梅尔接触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渐渐感受到了库梅尔很多看似冷酷和阴鸷的表现,实际上只是一种特殊的恶趣味。
他似乎很乐于看到别人由于他表演出来的特质而被调动情绪,心态方面,比起心狠手辣的杀手,更接近某种充满戏谑感的诈骗犯。
只不过他本人的危险性放在这里,除非和如今的自己一样,已经明确地在他的控制当中,被视为他势力的一部分,否则的话,没人敢轻易挑战他,更不可能探究这到底是真实的愤怒,还是出于某种心态在挑衅和逗弄。
很难说现在的工作环境和过去酒厂那种高压的状态,哪个更具有挑战性,但谁让爱尔兰就跟了这么个老板呢?没办法。
「不过现在我开始相信你的那个计划真的有一定的把握了。」
看著爱尔兰走远,贝尔摩德才终于平稳住情绪,调转视线,看著库梅尔始终挂著笑容的面庞。
「当然是有把握才会提出来,要不然呢?你认为我想做什么?单纯的想要杀了你?」唐泽挑高眉梢,哼了一声,「那根本不用费这样的力气。我连库拉索和施耐德都能留下来,没道理容不下你。」
「————谁知道呢?」意味深长地打量著面前这张过分年轻的面孔,贝尔摩德夹起始终被放在桌沿的香烟,点燃了它。
这些日子与库拉索接触日多之后,贝尔摩德其实已经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可能性。
她很难说这种猜测从何而来,但看著面前的年轻人,她又忍不住觉得自己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
也许是从库拉索并不紧张的松弛状态当中,也许是从接触到的那些人,包括唐泽昭本人,对于库梅尔保持的奇怪状态里,又或者是————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充满狡诈想法的阴谋家。能从那样绝望的境地当中起势,一步步走到掌控主动权的角色里,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能做到的事情。」
像是在话家常,又像是在抒发情绪,贝尔摩德突然没头没尾地说起了这个话题。
唐泽交叉起指尖,面带微笑地看著她,也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状态,想要听听她有什么高论。
「我打著十二万分的警惕来找你,结果如我所料,但也有许多出人意料的部分。」贝尔摩德接著回忆著,漫无目的地聊著,「然后我开始觉得,你或许是个迷茫的孩子。这么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