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库拉索这个重要的左膀右臂,现在的朗姆是个货真价实的半个瞎子,面对有可能改变自己根本的缺陷,获得强大和年轻的机会,朗姆根本经不住诱惑。
贝尔摩德并不担心朗姆不中招,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可能就是库梅尔始终不曾亲自来过伦敦检查情况,对于库梅尔做出的布置,到底进行得如何,贝尔摩德心里没底。
唐泽对她的反复质疑也没有表示什么反感。
——没办法,在组织这种你的同事随时有可能出纰漏,从解决麻烦变成要解决的麻烦,只需要几十分钟的地方,不成为一个悲观主义者,实在是件难事。
唐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轻描淡写地打了个响指。
站在吧台边的侍者在这个时候端著托盘上的饮料走近了过来,将两个玻璃杯放在了他们面前。
有点没搞懂他这套动作是什么意思的贝尔摩德,刚伸出手碰到玻璃杯,视线向上一抬,瞳孔骤然一缩。
端著托盘的男人非常高大,是个标准的白人,这在伦敦并不出奇。
只是那个帽子底下,有一张贝尔摩德再熟悉不过的脸,熟悉到让贝尔摩德心惊肉跳的程度。
爱尔兰看了看贝尔摩德的表情,又看了看嘴角笑容根本压不下来的唐泽,耸了下肩,用低沉的声音说:「你们的东西,请慢用,先生和女士。」
唐泽面带微笑冲著爱尔兰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饮料朝贝尔摩德晃了晃。
贝尔摩德的表情既是因为爱尔兰没有死亡这个事实,也是因为爱尔兰现在过分平静和顺服的表现。
考虑到在当初的计划中,爱尔兰可以说有一半是被贝尔摩德坑死的,因为他不自量力地触碰了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这个事实,唐泽也不是不能理解贝尔摩德这个见了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一方面确实是见了鬼,另一方面,凶手看见被自己害死的死者站在眼前,多少也是要惊恐一下的。
「他当然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我当然也很清楚。放心吧,施耐德是个大度的人,他不会计较这个的。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