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带著怀念和期许的自光是怎么回事呢?自己见过她吗?
被毛利兰惦记的贝尔摩德,此刻坐在暖黄的灯光下,看著窗外稀疏的人流,表情带著一种入定般的平静和安详。
出生在组织这个地方,又有如此特殊的身份,她的行踪从来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于说,她如果在超出了范围外的地方随意活动,随时可能引发警觉,遭到惩罚般的对待。
认真数下来,她的人生中稍微有所歇息的阶段,竟然似乎真的是在唐泽一川手下的那段时间。
严格计较下来,她在这个方面与库梅尔可能没多大区别,作为人体实验的直接受害者,她不觉得自己对宫野一家以及唐泽一家的怨恨是迁怒。
尤其是前者,只要一想到他们那天才般的头脑和设想,竟然成为了施加在他人身上痛苦的根源,贝尔摩德就会明悟为什么在宗教中会有圣愚这个概念。
有的时候智慧本身就是一种亵渎,一种罪恶,一种不应该被人类所掌握的力量。
如果要问她为什么对后者好感要多得多,说来可笑,反而可能是因为后者直接参与到了实验环节中,而前者根本不知道自己留下的火种引发了怎样的灾难。
宫野夫妇加入组织的时间并不长,从被组织控制到身亡,不过短短一年。
可以说宫野志保刚出生没有多久,宫野夫妇就已经被组织的人杀死,他们并没有直接对药物的受害者做过什么。
说不定直到死,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开发的药物被直接跳过了动物实验阶段,用在了人身上,还成为了一种新型的毒药。
反倒是唐泽夫妇,由于其灵活的身法、聪明的处事智慧,他们在组织中生活的时间远比前者要长。
正是因为这种长时间深度参与实验的经历,让他们这些充满怨恨的被实验者有了直接接触实验开发人的机会,终于能透过那些冰冷的数据与仪器,看清站在这些理念后面的人是个怎样具体的充满关怀和慈悲之心的医者。
贝尔摩德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有所偏颇,说不定真的有唐泽主导的实验对他们的精神造成影响的原因,可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无法过分责难唐泽一家。
毕竟这一次的贝尔摩德认识了具体的他们,看见了他们的挣扎和无奈,更看到了唐泽一川和唐泽雷欧娜为了减轻他们的痛苦所做出的所有努力——————
或许从逻辑上,她应该平等地称呼这些人一样的伪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