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柯南有提出过另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现在想想也是你做的吧?死者没有做指甲。」
如果是不够了解穿搭,或者不熟悉这种文化的人,确实可能注意不到这一点,但死者,听店员说就知道,是相当狂热的爱好者。
就像毛利兰会因为没有画对应风格的妆容,不好意思做全套打扮一样,死者既然已经准备了整套的服饰,甚至手包,怎么可能不搭配妆容做美甲呢?
庄堂唯佳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腕,没有说话。
已经到了这一步,继续狡辩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
「目暮警官!」高木涉拿著手机从店外快步走进来,「现场的勘察人员在另外一个单间的卫生纸架上检测到了鲁米诺反应。」
几个人再次看向了庄堂唯佳。
卫生纸架都固定在洗手间隔间的墙面上,死者唯一存在创口的位置在脖颈处,想也知道,会滴落在那个地方的血迹,不太可能是死者的。
在现场留下血迹的人,除了死者,就只有————
「可以麻烦你提供一下自己的血液,方便我们鉴定比对吗?」目暮十三礼貌地开口说道。
问是这么问,但是看看庄堂唯佳那颓丧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放弃抵抗了。
庄堂唯佳冷哼了一声,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请便。反正我拥有的一切,都被未纮夺走了,也不差这一样了。」
这句话基本就是认罪自白的开头。
目暮十三不动声色地扫了高木涉一眼,高木涉熟练地拿出了录音笔,开始记录。
不是他们太熟练,只要和东京的侦探多合作几次,这种习惯就会自然而然地保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被侦探当场戳穿的凶手,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地充满倾诉欲,但反正这对最后的结案报告有益无害,他们也乐见其成。
「夺走?她夺走了你什么东西?抢你男朋友了吗?」始终想不明白,两个关系这么好的朋友怎么能闹到出人命的地步,铃木园子不禁问道。
「是啊,但这只是其中之一。这个最早要从20岁的时候开始算了。」叹息过后,庄堂唯佳莫名地冷静了下来,「我失恋了,又祸不单行地被公司开除,紧接著被从公寓中赶出去。朋友们也一个接一个离开我。这个时候只有未纮,愿意接纳我,还把我介绍到了她爸爸的公司里工作————」
「难道你经历的这些全都是,她策划的吗?」听懂了她几句话的前后逻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