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家门来的那些医药公司的代表,以友好的态度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医疗援助,不止不要钱,还会倒给他一些补贴,用以改善他日渐拮据的生活。
然而这些医疗项目代表著什么,或许没有比离开战场后,接受了一场大手术的亨特本人更清楚的了。
说是新的治疗方法,其实就是变相的人体实验。
像亨特这种前海豹突击队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就能混进去的什么违禁品都碰的二等兵,绝对是属于稀有素材了。
嗯,这也是当初的赤井秀一那么容易混进组织的原因之一,大概。
将一些又开始地狱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唐泽到了嘴边的话一转:「我不是那些正规公司或者学校实验室来的人,我只是想帮助你,并不打算收你的钱或者给你钱。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你可能也不会打消自己的计划,但我觉得,让一个荣誉老兵以如今的姿态死去,实在是太遗憾了,你觉得呢?」
唐泽这第一句话应该是会让他显得更可疑的开头,却让亨特脸上不耐烦的神色稍稍减弱了一些。
不是来自正规的医药公司,那可能就不是奔著某些未上市药物的临床数据来的。
而以亨特的经验,会这么说的人————
「你是什么地方来的药头?」他古怪地观察唐泽,「还以为日本没有这种人————哦,你看上去还是个孩子。那就不奇怪了。」
完全听懂他在说什么的唐泽:「————」
亨特这是把他当成推销街头狠活新货的小贩子了。
总感觉这个场景莫名其妙的哪里很熟悉呢————
唐泽露出了迷之微笑,口音变得更加西海岸了一点:「这个我就不好多说了,不过,我确实是从某些人那里,听说你的事情的。介意让我进去聊吗?站在这里说的话,不太方便。」
已经完全将这当成是一场非法交易的开头,亨特终于放松了一点,让开了门。
这个孩子说的不算错,相比于他如今的处境,能在死前享有片刻的安宁,确实是一种有尊严的体验。
至于安全不安全的事情,他都打算去死了,还在乎什么隐私,什么安危的,有什么用呢?
唐泽带著迷之微笑,走进亨特的房间里。
还别说,给地下皇帝波本整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设,以波本的马仔身份被欢迎进门,还是头一回。
这熟悉的场景可真是,给唐泽回忆杀都要整出来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