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人影晃动。
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好吧,这身体,这辈子也是和酒精没缘分了。
他苦笑了一下,擡手准备起身,这才意识到自己怀里还靠着个人。
低头一看,程嘟灵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脸颊酡红,看起来睡得正沉。
瓦立德看着车外恭敬等候的小安加里和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又低头看着怀里女孩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脑子迟钝地运转着。
他叹了口气,酒意让他懒得再思考更多。
还用个屁的大脑。
他心里那点火苗又悄悄窜了上来。
起身下了车,然后探身进车厢,手臂穿过程嘟灵的腿弯和后背,他稍一用力,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程嘟灵在他动作的瞬间,心里一悸,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又硬生生忍住。
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鼻尖充斥的全是他的气息。
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却只能继续装睡。
甚至配合着让自己看起来更「软」一些,头自然地歪向他的颈窝。
瓦立德抱着她,入手只觉得轻盈柔软,女孩的身体温温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她的清甜香气。
他定了定神,抱着她大步走向别墅大门。
小安加里早已提前进去安排。
别墅里的仆从训练有素,见到主人抱着一个陌生女孩回来,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肃立,没有一个人敢擡头多看。
瓦立德径直走向主人房。
踢开门,将程嘟灵轻轻放在那张大床上。
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瞬间陷下去一块。
女孩躺在上面,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洁白的床单上,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领口,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瓦立德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几秒。
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也让某些念头变得格外躁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想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让她睡得舒服些。
他的手刚碰到她羽绒服的拉链,程嘟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瓦立德的眼睛。
他动作一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心里那点原本被头疼和理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