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吃饭、逛街、牵手、拥抱、接吻、醉酒————
然后现在,她竟然跟着这个「瓦学弟」,这个沙特王子,这个有老婆还不止一个的男人,坐在他的豪车里,前往一个她心知肚明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在咖啡馆门口就坚持自己打车回学校。
但当他抱着她时,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抵抗意识,就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消融了。
酒精是个可恶的帮凶,放大了她心底的渴望和孤独,削弱了她的理智和矜持。
平安夜的孤单,被他戳破心事时的脆弱,被他牵着手走在人群里的悸动,还有他刚才在咖啡馆里那句带着蛊惑意味的「你追你的,别管她们」————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牢牢罩住,让她无力挣脱,甚至————
完全不想挣脱。
「学姐————你睡了吗?」
头顶忽然传来他带着浓浓睡意的、有些含糊的声音,吓了程嘟灵一跳。
她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假装已经睡熟,动也不敢动。
瓦立德其实也没完全醒,只是车子转弯时晃动了一下,让他从深睡边缘稍稍回神。
他感觉到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孩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他自己脑子也昏沉得厉害,那点细微的异样很快被更浓重的睡意淹没。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被枕得有些发麻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
手臂似乎无意识地又揽紧了她一些,让她更贴近自己怀里,然后满足地咕浓了一句什么,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
程嘟灵被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僵硬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感觉自己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再颤一下。
幸好,他没再说话。
车子似乎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
周围车辆的喧嚣和人声迅速远去,只有车轮碾过平整路面的沙沙声。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稳稳停下。
司机熄了火,外面传来车门开关和压低了的说话声,似乎是司机和什么人简短地交接了几句。
然后,瓦立德那边的车门被轻轻打开了。
「殿下?」
是小安加里刻意压低的声音。
瓦立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