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们的积极性必然会前所未有的高!花钱也会前所未有的大方!他们不建设交州,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哪怕把交州建设成第二个雒阳,也终究不是他们的。
但现在,修的每一条路,建的每一个港口,最后创造的收益可全是他们的!
这样的刺激下,他们能不拚了老命地建设越国?
而在这一过程中,注定就会有大量汉人前往越国。
这不仅仅意味着大汉朝外界的探知更远了一些,同时也意味着大汉自己的舆图也扩大了一些。所以,刘邈巴不得士燮多花些钱!
花钱,总比让钱烂在地里,烂在窖里的强。
只要一个越国建设好了,那第二个、第三个越国难道还会遥远吗?
大汉可以就这样,迈着稳健的步伐,一口一口将自己吃胖,让自己的体积继续膨胀!
宴会悄无声息地结束。
有一些大汉官员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将士燮和士徽围了起来,询问越国的风土人情,显然是被士燮给出的价格所打动。
而刘邈在离场后没多久,便有人尾随而至。
对这人的到来,刘邈也没有觉得意外,反而颇为热切地为他沏了一壶茶,用以缓解方才宴席上的油腻。“张公尝尝,今年刚下来的这绿茶怎么样?”
张昭端起瓷杯,轻轻抿了一口后便放下。
“新茶自然味道极佳。”
“只是那旧茶,可能在陛下口中早就食之无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