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负过大汉,为何这个时候姿态却是这般的低?甚至要亲自到金陵去呢?”
士燮的声音终于是有些无奈。
“你还是不懂。”
“孩儿怎么不懂?”
士徽也是有气:“这几年在我的治理下,交趾之地,已经不逊于中原大郡!每日贸易往来,虽不及金陵,却也超过长江上的一些城邑!”
“当初交趾物资匮乏,如今却人人安居乐业!当初交趾不过不毛之地,如今却有庠序三百余间!还有薛综、程秉、许慈、刘巴等大儒往来!儿臣的能力,便是不比萧何,恐怕也能追上张敞了吧?”士燮终于对自己这个儿子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你自幼聪慧,为父是知道的。”
“但你终究没有游历过中原,没有真正见过世面,所以许多东西,都过于片面了。”
“记住。交趾的富裕,不是因为你能力高所以做成了之前几百年交趾太守都没有做成的事情。而是因为陛下重视交趾,又引导百姓下南洋,寻天竺,如此才有了这般盛况。”
“至于那些儒生……则大都是被陛下逼的没了空间,这才往这烟瘴之地而来的。你难道真的以为是你或者为父的名声吸引了他们?”
“醒醒吧。”
“我们士家之所以现在能够占据一州,享受常人享受不到的富贵,只是因为陛下仁爱,不忍大动干戈罢了。不然你以为大汉那能够轻易横跨东海,去到辽东、倭国的水军却是连交趾都过不来吗?”见士徽脸上还有不服,士燮也不在意。
“本来为父是只想一人去的,但方才听了你的话,却觉得非带上你不可。”
士徽急道:“为何?”
“因为若是我死了,你必然在交州做些蠢事牵连亲人还有交州的百姓。”
士燮语气平淡,但却全都是不容拒绝。
士徽则还想挣扎:“父亲!若是陛下想要趁机杀了我们收复交州怎么办?”
士燮再次长叹一声:“所以说你没见过世面。”
“那信中都写的明明白白,陛下甚至连曹公都没有杀,你我交州便是绑在一起,又如何比得上曹公一根指头的威胁?陛下连曹公都不放在眼里,凭什么要专门来杀你?”
见士徽还要说什么,士燮却是摆手:“走吧,到如今的天下中心去,多看,多学。”
“如今乃大变之世。若是跟不上,以后怕是步步受限,再难摆脱桎梏。”
“老是当个井底之蛙,久而久之便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