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陛下已经返回江东了。而且近来大汉一直有一些传言……孩儿有些拿不准此事,所以整理下来还请父亲过目。”
闷热潮湿的天气,络绎不绝的飞鸟,还有好像在呼吸的大海……
士徽躬身行礼,将手中的纸张交予面前这个已经是发丝尽白,身形也显得有些瘦小的老者。可整个交趾,甚至于整个天下,却根本无人敢瞧不起这个看着身形单薄的小老头。
因为他就是实控交州几十年的士府君一一士燮,士威彦!
士燮睁开双眼。
他的眼皮早已因为苍老垂下,几乎将眼睛完全遮盖住,只留下一道缝隙。
但那缝隙中的,却仿佛藏着海天交界处的明亮,不带半点浑浊。
士燮拿过信件,将其放在眼前,一行一行的眼前的字迹。
士燮读的很慢,短短几张纸,却看了有一个时辰那么久。但一旁的士徽却不敢有半点不耐,始终在旁边等候。
终于,等到士燮放下信件后终于开口:“我要去一趟金陵。”
“父亲?”
士徽因为过于震惊,声音都有些尖锐。
“父亲如何能到金陵去?万一陛下将你扣留,那该如何是好?”
士燮看了士徽一眼,便很快收回目光。
“你与我一同去。”
“父亲!”
士徽此时大为惶恐。
士燮单独去,还有回来的可能。
可若是他们父子一同去,那士家在交趾的根基可就全都没了!
为何活的好好的,反而要将自己的性命给交出去?
“父亲,交州素来顺从!陛下必然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讨伐交州!而且如今北方尚有二袁、鲜卑、乌桓等未解决,父亲在这个时候却是这般着急做什么?”
面对自己长子的疑问,士燮只是不断摇头。
“枉我让你在交趾处理了这么多年公务,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雪中送炭,与锦上添花,从来都是两件事。”
“北方……你也看到了,陛下甚至已经取得了邺城。所谓二袁,不过是陛下这个时候不想攻灭他们,而不是大汉没有能力攻灭他们,你指望他们掀出什么风浪来?”
士徽语塞,但很快便为自己找补一
“父亲!我们士家,对大汉怎么也是忠心耿耿吧?想当初陛下才刚夺下江东,不过只是一方诸侯的时候,父亲就派遣使者与其结交……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