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采用“民受”叙事,坚决不再用“天命”叙事。
刘邈就这样与大汉三公在邺城定下大汉将来的根基,也完成了对两汉的盖棺定论。
只是因为“天命”一说实在是过于深入人心,所以王朗的提议是在“天命”与“民受”之间需有一些过度,也需要一些时间。
对此,刘邈自然答应了此事,并且要留守长安的鲁肃还有正在雒阳的徐晃监督重修两汉宗庙,但却禁止在两地继续祭祀。
刘氏,与大汉,与天下,要做一个分割。
虽然如此一来,将来的麻烦事就会接踵而至。
但这事现在不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脑补刘邈将来还是要将天命捡起来?然后将这样的声音炒作起来?“就先如此。”
“朕在金陵祭天时候说过的祝文可不是放屁,今日与你们定下此事后,以后就不要再胡扯些什么别的。”
刘邈站起身来,陈璃与陆康和王朗也紧忙站起。
“本来朕是准备明日返回金陵的。”
“不过既然你们今日来了,那就好好休息两日再走。毕竟这河北与江东终究不太一样,朕领你们好好见识一番!”
陈璃当即兴奋道:“早就听闻邺城铜雀台能够西望太行,东摩大海!今日终于能够登高远眺!”刘邈古怪的看了陈璃一眼。
“谁说朕要带你爬铜雀台的?”
“嗯?”
陈璃歪着脑袋:“陛下不是说要领我们看河北与江东的差别吗?”
“如此不去铜雀台还能去哪?”
“哼哼!”
刘邈摇着手指,表示陈璃还是太过稚嫩!!
“地域之差,最大在人而非景!”
“什么太行山有什么好看的!那邯郸舞姬难道不好吗?”
刘邈向陆康和王朗郑重介绍:“这女闾中,还有舞女能够与昔日的赵飞燕一般!”
王朗犹豫道:“陛下的意思是,赵地舞女,技艺高超,身轻似燕?”
“那倒不是。”
“朕的意思是……你可以让她们踩你!”
南皮。
“刘仲山啊刘仲山。”
田丰又在自己的那间暗室中独自品茗,屏风上画着的舞者乐妓在灯火的摇曳下仿佛马上就要跳到地上舞蹈奏乐,但这景色落到田丰眼中却没有半点动人之处。
无他。
只因这屏风,本就是画高价从大汉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