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一趟河北。”
大家在这坐着,也坐不出个结果来。
最后还是陈璃一锤定音,决定亲自前往河北面见刘邈!
“不!我去!”
就在陈璃吵着要去见刘邈的时候,一道老当益壮的声音传来。
这嗓子将陈璃都吓得不轻:“陆太尉!你这是何必呢?”
张昭也跟上说道:“太尉,不可啊!”
“哼!有何不可?”
陆康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还专门站起来跳了两下。
“老夫不过才八十余岁!还年轻的很!去一趟河北而已,又不是要去交趾,去西域!你们担心什么?”眼见陈璃和张昭还要再劝,陆康直接一拍桌子,胡须竖立:“我当年在河北担任高成县令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还在你们娘……不对!便是你们的娘都还在你们祖母的肚子里呢!你们现在倒还敢劝我?”几人不由噤声。
陆康出生的时候,班超儿子班勇还在揍北匈奴玩,张道陵正从龙虎山往蜀地去赶,张衡则是再次出任太史令……
当今天下,论资历,谁能比得过陆康?
王朗眼见众人劝阻不得,也默默起身:“算我一个!”
那般繁重的国事,那般胡闹的天子,都没有让张昭面露难色,但现在,张昭却在头疼地按着脑袋……“诸位,三公齐出,这是何等大事?大汉还是有礼法制度在的!如今诸位这般儿戏,该如何与天下人交代?”
“子布!”
与张昭同为徐州老乡的王朗却朝他摇头。
“子布,此事兴许与政务,与战事没什么关系。”
“但事实上,此事却是事关大汉如今的根基!”
陈璃也站起身来:“子布,你还没有弄明白吗?”
“这事若是不能处理妥当,给天下一个明确的说法,那我等,还有陛下这些年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如今的大汉,怕是会立即回到过往那般!”
陈璃神情严肃。
“景兴没有说错!”
“此事,确实事关大汉根基!”
“想必陛下如今,也应该为此事烦透了心吧?”
邺城皇宫内,云顶檀木为梁,水晶玉璧作灯,珍珠帘幕低垂。刘邈倚青玉抱香枕,身下铺着软纨蚕冰管,叠着玉带叠罗衾,染上的几抹沉香顺着空隙就钻进来,让刘邈将手捏的更紧了些。
“你就叫郭女王?”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