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刘邈看到伏寿之后头疼。
当还在金陵的大汉三公听到此事后同样头疼无比。
“袁氏之心,其心可诛!”
将伏寿这个曾经的大汉皇后送回来,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上次清河之事,他们就辱陛下的名声!如今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该给的人不给,不该给的却送回来了!当真可耻!”
就连一直在家中养老的太尉陆康也是难得的从家中出来,与司徒王朗、司空陈璃一同去到尚书台,坐到了张昭面前!
张昭平日里素来刚直,可当看到眼前三人时,却仿佛看到三座大山横亘在眼前一样,缩个脖子暂避锋芒“子布!此为袁尚毒计!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子布!给陛下发信,让陛下将那女人退回去!”
就连刘邈在私下里也要尊称一声“张公”的张昭此时却被眼前的三公骂得和孙子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实在是眼前的三人虽没有权柄,但其身份却是实打实的硬。
太尉陆康,但凡知道刘邈当年是怎么过来的,都清楚陆康的份量。
尤其随着吴郡陆氏在商业上的发展,以及其孙陆议、陆绩的名声渐旺,寻常人哪敢去触他的眉头?司徒王朗。
单单是当年刘邈初据江东,王朗愿意承认刘邈,给刘邈免去后方的压力,便已经是元勋之功。更何况后来王朗一度成为了继承王充《论衡》之说的泰斗,其在学术界的地位便隐隐有着与前朝许多大儒媲美的资格。
司空陈璃……
这位更是不用说,而且如今大汉公认的“复兴百家”的开端便源自于他,加之其与天子的关系,几乎等于天子在学术界的一面镜子。
这三个人一同出动,便是刘邈估计也得借着尿遁的法子溜走,更何况张昭?
张昭一直等着三人骂完,这才有气无力道:“诸位……”
“据我所知,天子已经将那伏寿收下………”
“混账!你怎么不拦着些?”
张昭好生委屈道:“陛下在河北,我尚在金陵,如何能拦住?”
四人都是一脸死灰。
王朗更是捂脸哀叹:“完了!”
“若是陛下,陛下与那……唉!羞人啊!”
三人看着王朗,都是头疼。
事实上,他们并不在乎刘邈睡谁。
甚至站在臣子的角度,刘邈娶的女子越多,生的孩子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