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刘邈此举实在是太过冒险。
甚至有张邰的旧友亲信直接上门拜访,让张邰推掉这门差事,不要引来猜忌。
张邰思虑许久后,也决定亲自来拜见刘邈,向刘邈请辞。
可不料,素来好说话的刘邈这次连面都没有见张邰,只是让陈武在门口给张部带来一句话
“将军以为,究竟是自己的羽毛重要?还是保卫百姓的重要?”
平日从来不和外臣说半句话的陈武这一次破天荒地与张邰开口:
“将军,陛下一开始,就从来没想着将这事交给别人。”
“陛下一直以为,将军是河北人,所以更能保护河北的百姓。”
“现在将军若是撂了担子,辜负的可从来不是陛下,而是河北的百姓。”
张邰眼中的惊奇、愕然,渐渐变成了愧疚,直到最后,化为了那曾在河北大地上驰骋了十余年的坚定。“多谢子烈!”
“还请子烈也替末将与陛下传句话”
“从此,陛下勿忧河北!”
陈武看着张邰挺直腰杆大步流星的离开,同样也是重重点头!
待张部接了兵符后,第一时间便是去到袁耀跟前,问他附近的胡人部落在哪里。
袁耀本想劝张邰需要慢慢识别,不料张邰直接摇头。
“那些胡人的秉性,我比你更加清楚。”
“要分辨他们是不是善类,我也有更好的办法。”
袁耀此时感受到张部身上的杀气,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什么办法?”
“简单!”
“将剑横在他们脖子上,乖乖跪下的便是善类。”
“反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