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刘秀,也在马援的事情上留下过污点。
而如今河北抗拒了这么久,同时还是反刘邈势力的大本营,谁能保证刘邈将来不会对河北大开杀戒?谁又能保证刘邈将来会对河北一视同仁?
但现在看看邺城的配置。
名义上的最高官员,虽然不是河北人,但却是同为袁家人的袁耀。
兵马,是由张邰统领。
内政,必然也是用河北的人马。
甚至就连钱财,也是让给河北人……
外来的痕迹,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就好像,刘邈从来都没有将河北当做过敌人,而是始终都当成是大汉的一份子。
“陛下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对河北从来都没有偏见。”
“至于兄长最担心的投敌叛国……”
崔林有些无语地看着崔琰:“别说是张部,就是现在让兄长自己回去,兄长难道会去那边吗?”崔琰连忙摇头。
论钱财,他在搞石炭,一天的收益比一些官员一年的守成都高。
论前途,在蒸蒸日上的大汉怎么也比已经是二袁麾下强。
论心情、论享受,大汉哪一样不比河北强?
那边唯一能拿出,且是刘邈基本不太可能给他们的,便是权柄&183;……
可即便是权柄,他们又能给多少?
崔琰叛过去,难道袁尚能直接给丞相去做?
就算袁尚同意,那田丰能将权柄交出来?
如果真的能交出来,那郭图、许攸、审配这些人的境遇如何解释?
张部叛过去,难道能让张邰统领全部兵马?
而且就算能统领全部兵马,难道能打过大汉?
所以眼下,“叛逃”压根就不存在!
可即便已经想明白这一切的崔琰还是忍不住唏嘘。
“能想明白是一回事,敢不敢去做可又是另外一回事。”
“陛下当真是……”
兄弟二人沉默半晌,崔林忽然开口道:“兄长,好好从了陛下吧。”
“以前我常常担心你性情刚烈,恐怕不能为人君所容。但现在看来,我却是想错了。”
“德儒的意思是,陛下心胸宽广?”
“不,我的意思是……在大汉,只有臣子容忍陛下的份,哪里有陛下容忍臣子的份?”
刘邈要留张部在邺城。
消息一出,许多人与甄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