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朕会舍不得你?”
“得了吧。当年董卓没杀我,我侥幸逃脱;当年本初没杀我,我亦侥幸逃脱。”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这样的人活着,你怕是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吧?”
刘邈咧咧嘴,显然是默认了曹操的说法。
“唉。”
曹操虽是叹气,但双眼却一直盯着远处的山河。
“好看吗?”
“好看。”
“是这山河好看,还是你夫人好看?”
“对了,孟德,朕记得你前不久是不是刚生了个女儿?”
“孟德,话说你总归是有十几个夫人和五个女儿吧?”
“孟德你说话啊孟德!”
“刘仲山!!!”
曹操终于忍无可忍,将有些模糊的双眼从外面的山河上收回来,恶狠狠的瞪着刘邈。
“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你有半点良心吗?”
“哈!”
刘邈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曹操眼神中充满狐疑:“这是什么?”
“信!”
“我没瞎!”
“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刘邈将信塞到曹操手中:“给!你儿子的信!!”
“子桓?”
那熟悉的字体落入曹操眼中,曹操迟疑一阵,却还是拆开信来,查看里面的内容。
曹不的信很简单,不过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但曹操却还是心头一凉。
当一个男人,既不能保护自己的国家,也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儿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邈很有礼貌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想哭的话尽管用,不用和朕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