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处,身披赤龙大氅的刘邈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曹操跟前,并一屁股坐在了他前方的矮桌上。
“怎么?是希望朕将你扒光了游街?还是说希望朕将你吊在战马身后,一路从外面滑过来?”曹操认真思索一番后回答:“我以为你会将我扒光了吊在战马上一路带进来。”
“孟德,几年不见,你什么时候玩的这么花了?”
刘邈笑嗬嗬的看着曹操:“怎么?被朕抓了,不服气?”
曹操没直接回答刘邈的话,而是颇为感慨的望向对面的巍峨太行。
“仲山,你知道我上次来这里是和谁来的吗?”
“谁?”
“本初。”
“哦。”
刘邈挠挠头。
“和朕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朕会嫉妒你和袁绍?”
曹操没有理会刘邈的调侃。
“你可知,本初每次与我共同登台,都在想着何事?”
“朕哪里知道?”
“虽然他没说过,但我能感觉到,他每次邀我登台,其实都是在思虑要不要将我推下去摔死。”“啧!”
“怎么了?”
“都说袁绍优柔寡断,朕没想到他能优柔到这个地步!早早将你从这推下去,后面哪有这么多事?”曹操有气无力的对着刘邈翻了一个白眼。
“当时我在他面前处处隐忍,就是因为我不服他。”
“当初若不是许攸,若不是天乡……不是你,是那个天子,我在官渡未必会输。”
“那你咋不将袁绍推下去?怂不怂?”
不过曹操似乎适应了与刘邈说话费劲这个问题,所以并没有理会刘邈的东拉西扯。
“但这次不一样。”
闻言,刘邈立即开心笑道:“你服朕了?”
“你想多了。”
曹操摇头。
“当初与本初虚与委蛇,是因为我知道,若是我能出去,将来必有崛起的一天。”
“可现在的局势,任谁都能看出,其他人再没有任何机会了。”
曹操站起身来,背对刘邈,自面山河。
此时恰好夕阳西下,血一样的阳光被曹操尽收眼底,让曹操深吸一口气。
“如此山河,怎能不让人留恋?”
刘邈撇撇嘴:“你这话说的,怎么和交代遗言一样?”
“难道不是吗?”
“你就笃定朕会杀你?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