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命所归!是为了安民心!你倒好,这般的强词夺理!你难道不知道,就因为你,平白又惹了多少风波?给治理天下带来了多大的危害?”
邴原听到指责,却冷笑一番。
“谁说的,治理天下,就一定要靠骗人?”
“那南方的刘邈,从来不说自己身有天命,难道大汉就没有中兴吗?”
审配这下直接起身:“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提刘邈?”
“你难道不知道,先帝就死于他手吗?”
邴原本是想要笑两声,但是身上的疼痛却让邴原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就是这呻吟,让审配的怒火下去了几分。
“根矩。”
审配语重心长道。
“这些年来,有太多故友飘零,宛若风中落叶。”
“你这又是何苦?也就我当初不在南皮,不然一定拦住你,不让你做出这样的蠢事。”
“蠢事?”
邴原却是怒极反问一
“观测天象,制订历法,让百姓顺应农时,让国家府库充裕,这难道是叫蠢事?”
“审正南!世人皆称你有古君子之风!今日我却要问问你,你这古之君子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一己私欲?”
邴原说出这话后,立即就有些懊悔。
虽然审配如今的姿态让他作呕,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审配做事,其实还称得上公正。
若不是审配这根擎天之柱,如今的河北是个什么样子还真的让人难以预测。
就在邴原想要道歉的时候,却惊愕的看到审配的眼中竟然是出现了……泪光?
“正南?”
邴原轻轻呼唤一声,这也让审配清醒过来,并且垂下眼眸。
“无事。”
“只是邴原兴许不知道,当初崔琰离开河北时,也问过我一样的话。”
“后来你也知道,他只是说要去南面游历一番,结果去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邴原也是沉默。
不过片刻后,邴原却问了审配一个诛心的问题一
“倘若你知道崔琰不会回来,你当日会不会杀他?”
审配回答的很决绝。
可这决绝很快又变成另一声叹息。
“之所以会杀他,是因为我知道他的智谋有多厉害。这样的人若是投靠大汉,假以往日必然是一劲敌。”
毕竟,崔琰可是正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