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
宋启山把他叫进屋里后,交代了一件事。
让他天天想着给祖宗许愿,多凝结玉露,或者干脆让旧陶罐“升级”一下。
家里有祖宗显灵,宋承燊是知道的,只不过没亲身经历过。
对此,多少还是有些怀疑。
宋启山郑重道:“祖宗显灵,非心诚不可。你是否在心中时刻挂念,祖宗都明白。倘若心不诚,自然事不成。”
宋承燊哦了声,抱起旧陶罐嘿嘿笑起来:“那我天天抱着它睡觉,保准时时刻刻挂念着。”
这小子和宋念顺的性格非常相似,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
平日里,最敢跟宋启山开玩笑的,也只有他们父子俩了。
其他人见了宋启山,都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失礼。
宋启山笑着在他脑袋上拍了拍,道:“若真成了,自然有你的好处。若是祖宗托梦告诉我,你没那份诚心,也得受罚。”
宋承燊一口答应,保证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事。
等他抱着旧陶罐离开,宋启山才微微挑眉。
愿景丝带是个好东西,但每次都得通过暗示才能出现,多少有些麻烦。
他忽然想到宋念守被赐封大祭司,这个不入九品十八级官职体系,独立于外的特殊官位,代表着向上天祈福的美好愿景。
如果宋家也搞一个类似的呢?
比如建个祖祠,把祖宗牌位都供上去,每隔一段时间,便带人前去祭拜。
同时向祖宗祈求赐福,愿景之类的。
“倒也不失为个办法,而且不容易让人察觉。去的人多了,总归得有几个是真心许愿的。”
宋启山想着,等宋念守回来,便商量下关于建祖祠的事情。
几日后,宋念守带着宋承奕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然而不等宋启山和他商量祖祠的事,宋承拓便急匆匆找来。
“爷爷,不好了,四十亩祖产出了大问题!”
宋启山二话不说,立刻起身跟他一块过去。
宋承拓随手拔起边缘一根枯黄的稻草,忧心忡忡道:“爷爷您看,这几日我已勤加管理,水肥一样不缺。可不管稻草还是稻谷,又或者火灵芝,都在不断枯萎。”
宋启山皱起眉头,扫视着前方大片枯黄稻草。
宋承拓种地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