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承燊,宋承业,宋承奕他们几家的孩子,咋不用种地呢?
对此,宋承拓依旧是一句话:“别人的孩子怎么样,我管不了,只管自己的孩子。爷爷把家里的地交给我,不是我一个人担着这个责任,咱们全家都有份。”
提起宋启山,许喜珠便不吭声了。
她其实心里明白,家里本就只有宋承拓喜欢种地。
将来这些田产,大概率都要交给宋承拓继承。
你不多做点事情,能行吗?
至于宋承燊他们几家,也并非不做事,而是术业有专攻。
像宋承奕比较聪明,就被宋念守带去操持产业。
宋承燊和宋承业喜欢比斗,便去秋谷城管私兵和刑罚的事情。
宋承岳和宋承初,管着武馆的事,各有各的忙头。
虽然宋启山没有明说,但从目前的趋势来看,宋家各类产业,并无明确归属。
采取谁适合,谁上位的原则。
如果宋承拓的儿子孙子不努力,将来田产未必会一直交给他们。
当然了,做的事多了,也不是没好处。
每个月家里分配的银子,还是会根据做事多寡,多分少分的。
两个孩子苦着脸走了,江正豪忍不住问道:“他们才多大,就这样自己去县城?”
“年纪虽然不大,但已经有武道第四境和第三境修为了,不碍事。”宋承拓道。
江正豪和江正亮听的怔然,他们兄弟俩到如今,也不过和俩孩子修为相等。
可自己如今,已经四十岁了。
俩孩子才多大?
许喜珠看着江正豪和江正亮,隐约觉得有点面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得知是江云庆的俩儿子,她这才恍然大悟,惊喜道:“原来是你们,我就说怎么看着脸熟呢!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家的姑娘,江正亮可能没太多印象,江正豪却还算熟悉。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嫁给宋承拓。
他忍不住叹气道:“看来有些事,还是会变的。就像拓哥你,孩子都有了。”
宋承拓嗯了声,道:“起码是好的变化。”
“这倒也是。”
有了许喜珠加入,加上从前和宋承拓的关系较好,江家两兄弟也就逐渐熟络起来。
房间里,宋承燊看着眼前的旧陶罐,满脸疑惑。
“爷爷,这东西真能天天想着,便多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