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凡响,没想到养的牛都这般不凡。
“爷爷,咱家这四十亩田,看样子发生了不为人知的奇异变化。在这上面种植的东西,绝非凡品,难怪您让人把它们围起来。”宋承拓欢喜道。
从六岁开始,他就跟着宋启山学种地,至今只有七年。
学了很多关于种地的知识,晒的黢黑,却从不喊累,反而愈发喜欢田间的味道。
泥土和作物混杂在一起,用宋承拓的话来说,有种奇特的香味。
走在田间,感觉浑身都轻快。
宋启山不语,他比谁都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年复一年的赐福,纵然这两年已经把次数降低,但四十亩良田,依然自主朝着更高层次攀升。
速度放缓,趋势却不会改变。
连老黄牛吃的稻草都有奇效,更何况每年收获的稻谷。
宋启山今年已经五十四,按理说早该生出满头白发。
同龄人,如马家的马绍韧,许家的许瑞丰,背都驼起来了。
村中那些妇人,更是头发花白,生出皱纹。
唯有宋启山和谢玉婉,衰老速度极慢,反倒像比他们年轻十几岁。
庄民们只以为是宋家吃的好,哪里能想到和田地有关。
将稻草随手扔在田里,宋启山拍了拍手,道:“走,去下一块地看看。”
宋承拓连忙跟在后面,到了另一块田地,这里用木棍圈出了数米方圆。
如此大一块地方,没别的东西,只有一小片火红色的灵芝。
两年前宋念顺带回家火灵芝,宋启山便动了心思。
若能栽种出来,宋家便有了源源不断增长修为的宝贝。
不过火灵芝在地里栽了两年,哪怕每年两次赐福,也看不出什么变化。
仍然小小一片,也不发芽,也不开花。
“去看看。”宋启山吩咐道。
宋承拓应声过去,拿起一根细细的铁钩,小心翼翼扒开了火灵芝周边泥土。
直到一层又一层泥土剥离,视野中逐渐显现出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却红润如玉的根须。
宋承拓顿时高兴的转头道:“爷爷,生根了!”
宋启山也忍不住过来看了几眼,果然生根了,去年看的时候可还没有呢。
他心中大喜过望,本只想尝试一番,没想到真给种活了!
“把土盖回去,回头多拿几片来种。这东西由你负责,细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