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咳嗽了声,然后才问道:“爹,咱们家的太玄真武卷,是不是没有拳法?”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颇为怪异。
宋启山还是想了下,道:“确实没有拳法,但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境界够高,劲力随手施展,飞花摘叶亦可伤人。”
宋念守沉默下来,见他又不吭声了,宋启山有些纳闷。
平日里宋念守虽话不多,却也不是这样闷葫芦的性子啊。
“到底何事?”宋启山再次问道。
宋念守有些支吾,声音略低:“有个……人,想教您学拳。”
宋启山听的愣了下,他第十境的修为,不说方圆百里,就算再多百里,有谁够资格教他?
看到宋念守的怪异神情,宋启山立刻反应过来。
下意识抬手想去揉揉宋念守的脑袋,却发现小儿子的个头,已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那只大手,落在了宋念守肩头。
老黄牛抬起头,硕大溜圆的瞳孔里,映照出宋启山笑吟吟的样子。
“那就让她来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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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一晃眼便是两年过去。
被砖墙围拢的田地里,十三岁的宋承拓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株稻草细细查看着。
宋启山推门进来,问道:“拓儿,如何了?”
宋承拓嘴边薄薄一层暗青色,已快到长胡子的阶段。
说起话来,也与之前不同,略显粗哑。
至于个头,更是遗传了宋启山和宋念丰。
十三岁,便比寻常庄民差不多高。
拿着那株稻草,宋承拓起身道:“爷爷,田地果然有了很大变化。您看这株稻草,根须并不比寻常草根长多少。”
“而且须子最多只有一半密度,却极其粗壮。且表皮有着淡淡荧光,很不一般。”
宋启山从他手里接过稻草打量着,如宋承拓说的那般,已与寻常田地里长出来的不一样了。
之所以特意来查看,是因为老黄牛这几年吃的稻草,都是从这一亩地里长出来的。
结果吃了几年,原本该老死的黄牛,如今依然精神抖擞。
每天哞哞几声,中气十足。
牛角粗大的不像话,一支便有米许长,活似一只牛魔王。
看那架势,再活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
连庄民看到这头老黄牛,都时常惊叹。
宋家子孙生下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