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风向一变,一个浪头打过来————」
他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我看,未必经得起大风浪。」
包玉刚眼神锐利起来:「说具体点。」
「佳宁的模式,是靠不断讲新故事、用新钱还旧债,推高资产价格。
这需要市场一直有信心,资金链永远不能断。
可港岛这弹丸之地,能有多少优质资产供他不断收购?
又能承受多高的估值?」
陈秉文叙述著事实,「他现在高价买和黄的资产,与其说是看好地产前景,不如说是急需一个新的、更动听的故事来支撑股价,方便他后续融资。
这是饮鸩止渴。
「6
包玉刚缓缓点头,若有所思:「所以你这笔交易,是顺势而为,及时套现。」
「是止损,也是避险。」陈秉文坦然承认,「和黄的某些资产,放在我手里是负担,到他手上是吹嘘的资本。
我们出售非核心资产,回笼资金,聚焦主业。
佳宁获得他们需要的资产。
各取所需而已。
但我不会和他绑在同一条船上。」
两人继续向前走,球童远远的跟在后面。
沉默了一会儿,包玉刚忽然笑了笑,带著点自嘲:「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时候是不是太保守了?
看著后生仔搞得风生水起,难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号「爵士,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
陈秉文异常笃定的说道,「做实业的,根基稳比跑得快更重要。
佳宁的戏法,迟早要穿帮,只是时间问题。」
包玉刚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著陈秉文:「看来你已经想好了潮水退去后,该怎么做了。」
陈秉文没有否认,只是含蓄地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现在要做的,是备好网,耐心等待。」
「好!有远见!」包玉刚重重拍了下陈秉文的肩膀,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和你聊天,总能有点新启发。
如果到时需要尽管开口,毕竟我还是汇丰的董事,多少还有些话语权。」
说完,包玉刚话锋一转,笑道「走吧,肚子有点饿了,俱乐部餐厅的牛排还不错。
去尝尝!」
与包玉刚的结盟意向明确后,吴光正很快就过来与霍建宁、麦理思完成对接。
糖心资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