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陈秉文笑著表态道。
「尖沙咀那边,位置最好,但也最复杂。
我想先动铜锣湾的香港电车厂旧址,试试水。
规模适中,适合做个区域性的商业中心。秉文你有没有兴趣一起玩?」包玉刚终于抛出了诱饵。
陈秉文心里笑了,果然是这里。
电车厂地块是块肥肉,但由于电车厂还在运营,想要早点开发成商业综合体,麻烦必然不少,包玉刚这是想拉他一起扛雷,同时也看看他的成色。
不过,送上门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陈秉文爽快的应道,「能与爵士合作,是我的荣幸。」
「好!我就喜欢你这爽快劲!」
包玉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具体细节让光正和你的人去谈。」
一场可能影响港岛地产格局的结盟,就在这看似随意的球局中定了调子。
谈完了正事,包玉刚看似随意地开口:「听说,你和佳宁的陈松青,做了笔交易?」
陈秉文点点头,坦然回答:「是,包爵士。
和黄有些非核心业务以及偏远地区的码头仓库、贸易公司需要出售,佳宁有兴趣,价格也合适,就转让了。」
包玉刚目视前方,不置可否道:「现在市场上,佳宁的风头可是一时无两啊。
他买下金门大厦,转手就赚了几亿,这次买和黄的资产,怕是又讲了个好故事。」
陈秉文听出包玉刚话里的深意,说道:「佳宁的模式比较激进,陈松青很善于利用财务杠杆和市场预期。
包玉刚停下脚步,转身注视著陈秉文,「秉文,你跟我说实话。
你觉得,佳宁这艘船,还能开多久?」
这个问题很直接。
陈秉文没有立即回答。
他弯腰从球洞里捡起自己的球,用毛巾擦了擦,动作不紧不慢。
他在思考怎么回答才合适。
包玉刚不是谢建明那样需要他耳提面命的部下,也不是那些跟风的商人。
这是位在风里浪里闯荡了几十年的前辈,眼光毒辣。
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不如坦诚。
「爵士」陈秉文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包玉刚,「船能开多久,不看船有多新、装饰有多华丽,看的是龙骨结不结实,舱底有没有进水。
佳宁这艘船,油门加得猛,航速看起来快,但吃水太深了。
现在海上风平浪静,自然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