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远征军总司令马辛本特元帅都殉国在荷兰了,你们法军有什么高级将领被俘在包围圈里?你们在敌人穿插安特卫普时,大部分都被隔在了包围圈外面,看到友军被围后也没全力进攻撕开包围圈,还好意思要求我们好不容易突围出来的部队立刻重新投入法兰克战场?」
(注:马辛本特元帅年老体衰,又连番受刺激,是在重病状态下无法转移被俘的。被抓后不堪受辱情绪一激动没几天就自己死了)
法军高层听到这个回复,内心是很气的,甘末林上将都直接砸杯子了,还私下里痛骂「是不是要老子本人跟马辛本特元帅一样死在医院里,才显得我们法军牺牲也很重?
我们损失了40多万将士,虽然比人数不如布丑多,但我们的士兵大多是在进攻齐格菲防线试图撕开包围圈时战死的!被俘的比例很低!真要比战死和受伤的人数,布丑两国加起来还不一定有40万呢!」
于是法兰克和布丑之间的裂痕,也进一步扩大了。
法兰克人也有话说的,他们的损失都是实打实的伤亡为主,正因为他们没有被大规模包围,所以他们的损失大多是在救援被围之敌时付出的,双方都觉得自己付出了最大的牺牲。
三国联军的指挥统一性,渐渐不复存在,麦克阿瑟有点指挥不动布国和法兰克的陆军统帅了。
布法丑各国国内的民心和士气,也不免大幅低落。
布丑两国好歹还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不可能有异心。而法兰克人的「混乱的政府」debuff又要开始发力了,一群主战派的军官大量损失,数十万最好战的、战前刚刚主动入伍归队的法左理想主义者战死,剩下的人里面,现实主义者的比例自然会越来越高。
不过这个「混乱的政府」还没到彻底总爆发的时候,至少赫里欧这个法左的总务大臣还没被赶下去。或许还需要一场败仗,才能彻底点燃法右现实主义群体的怒火。
……
在德玛尼亚国内士气高涨、中学生都大量志愿去工厂实习支援前线的氛围下,
在布法丑三国民心不稳、军队士气低落的颓废状态下,
历史的车轮也悄然转入了1934年3月下旬。
荷兰战役结束已经有一周,战后的清扫工作也初步有了眉目。荷兰境内那些被炸坏的堤坝至少都堵上了,已经灌入的海水还要很久才能排干净清理干净,炸毁的桥梁也无法短时间内修复。
但至少已经不会再淹死人了,穷人的住处也都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