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鲁路修把能拉拢的朋友都拉拢后,当时间来到1933年10月的后半段,全球各国阵营站队的形势总算是明朗了。
布丑两国的对德宣战已是迫在眉睫,这一点双方心里都清楚。
直到最后阶段之前,鲁路修还在尽一切努力,试图把法兰克拉住,让法兰克别下场,好让德玛尼亚单打布丑两家,让敌人的总规模减少那么两成实力。
但这一切努力,最终都因为法兰克内部的「混乱的政府」debuff而告吹。
1933年10月的巴黎,到处都吵成了一锅粥,连普通市民和各大报纸,都在宣扬似乎迫在眉睫的德丑大战。
法兰克的舆论太发达了,喜欢赚流量钱和鼓动民意的无良媒体也太多了。
10月17日一早,让保罗萨特和往常一样,准备出门挤公交、去巴斯德高中教哲学课。
在电车站候车的时候,他照例顺手买了一份《费加罗报》,随便翻阅起来。
「德玛尼亚人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他们卑鄙地消化吸收了上一次战争的战果。再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对法兰克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大!
就因为我们没能在15年前阻止他们,所以现在才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代价去阻止他们!但我们绝对不能让将来的子弟再花比今天还多两倍、三倍的代价去解决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了!」
「德玛尼亚人是不可信的,他们口头上说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口头上假装劝阻布列颠尼亚和丑国克制,但如果布列颠尼亚和丑国被消灭了,到时候法兰克就会面临唇亡齿寒的下场!」
萨特看著报纸,也没觉得这些话说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跃跃欲试想要从军,给那些禽兽一些颜色看看。
唇亡齿寒嘛,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有那么多腐朽的老人就是想不明白呢?
德玛尼亚狼子野心肯定是不能相信的,前年年底到去年年初那个短暂的法德非洲自贸协定,也不过是糖衣炮弹罢了。
萨特还没看完,电车就来了,他连忙折好报纸,同时用插在胸前口袋里的钢笔在报纸上圈了一下征兵gg,做了个标记。
……
萨特为首的年轻理想主义者们叫嚣对德强硬的同时。
经历过上一场战争的法兰克老家伙们,则是一个个愁眉苦脸。
尤其是那些20年前到15年前、真真正正填过线幸存下来的人,他们是最清楚那些激进的年轻人有多么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