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健的现金奶牛,不过眼下不适合暴利来快钱。
倒是一直任由法本方面的人代管的磺胺药合资厂,眼下是短期暴利的最大现金奶牛。
只是之前这门生意都是给军方卖消炎药,给自己国家用不能赚大钱要平价卖,才没有积攒太多暴利。
1917年初对丑国偷偷卖了一波以坑害杜邦那次,倒是瞬间回笼了高达数千万布镑的资金——当时的第一批百浪多息,卖得几乎比等重黄金还贵了,太值钱了,狠狠赚了丑国银行团一大笔钱。
不过再往后,百浪多息的价格还是不由被杜邦的仿制药打下来了,哪怕杜邦的药毒性大得多,几年内都搞不定缓释技术。
鲁路修想了想,10月中旬的一天,他就先后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法本的老板弗里茨哈伯,想跟他聊聊百浪多息后续的销售计划,哈伯醉心科研的话让其他人来谈也行,只要有授权。
然后第二个电话他就挂给了小妹娜娜莉。1915年娜娜莉被接到德玛尼亚时,才刚刚18岁读大学,所以一直没让她做事,如今四年仗打完了,娜娜莉也毕业了,让他去百浪多息合资制药厂当个监视,帮亲哥盯著点帐,顺便也慢慢理解药厂的业务运作。
娜娜莉这人脾气不是很适合搞实业,有点圣母了,不够杀伐果断。不过是鲁路修的亲妹妹,也没办法,就让她去医药行业,扮演白衣天使的角色算了,圣母也有圣母的用处。
当时欧洲贵族女性负责医护、文宣之类的工作,也是常态。
鲁路修的妻子已经掌管了帝国的广播电台系统,是宣传领域的干将,让亲妹妹去医护系统,就很合理。
……
几天之内,弗里茨哈伯就派了人来跟鲁路修接洽。
哈伯本人醉心科研,对于卖药懒得亲自来谈,就派了他妻子克拉拉伊梅瓦尔和两名信得过的职业经理人来。
鲁路修的妹妹娜娜莉刚好也同一天来法兰克福探监,鲁路修就让两个女眷自己聊自己的,他则和那两个职业经理人聊卖药的节奏和细节。
克拉拉伊梅瓦尔也是年近五旬的老妇了,也是个化学家,有博士学历,地球位面她因为毒气战问题自杀了,但本位面没有毒气,所以一直活到现在。
看得出这人也是个圣母,跟娜娜莉这个小圣母也聊得下去,她俩就负责互相牵制好了。
至于男人之间那些心狠手辣的交易,鲁路修自会跟职业经理人关起门来处理。
法本派来的两名代表,分别是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