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了。
而且多暴风雪环境的战场,航空母舰和飞机发挥的空间也很小,地球位面1940年的挪威战役,布国航母都因为暴风雪和大风浪低能见度,难以保持放飞飞机,结果被沙恩和格奈森瑙逮了炮沉,那还是春末和夏季作战。
如果是气象更恶劣的季节,在坎拿大至冰岛海域作战,航母根本就是完全用不了。而且将来的下一场战争肯定不会拖到1940年代的,估计1920年代末或者1930年代初就搞定了,到时候就要面临航空科技比地球上的二战再落后十年的局面,在北大西洋,航母只能是打打辅助。」
鲁路修思考得非常认真,他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在解决下一款轻巡洋舰的火力和适航性配置设计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得好,还可以推而广之,对将来的战列舰和战巡也都有很大价值,是能够全面提升海军战斗力的。
他想了很久,终于灵光一闪,建议道:「那么,为什么不考虑一种布局,在不拔高船头主炮高度的前提下,单单只加高船头干舷呢?也就是说,前主炮还是布置在跟原先低干舷设计方案一样高的高度,不要去变,只变船头的船壳造型。」
布洛姆福斯的负责人和工程师们闻言,一时都是愕然。
好几个第一次见鲁路修次长的工程师,还把鲁路修次长当成了海军盲。
「呃,次长阁下……您或许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主炮塔甲板的高度不变,只加高船头干舷,那么当下层前主炮朝正前方平射开火时,不就会轰到自己的船头么?
军舰的船头干舷能设计到多高,其核心制约因素,就是己方主炮的射界。所以船头加高时,前主炮所在那层甲板必须加高,或者至少要加高炮塔座圈。」
几名海军工程师七嘴八舌地解释。
鲁路修却并没有被这些常理束缚,继续启发道:「加高船头,但不加高下层前主炮,未必就不能朝船头开火了吧?我记得,原本很多船头的高度,不仅仅是按照「下层前主炮平射』来设计的,有些甚至是按照「要允许下层前主炮以负5度的俯角朝正前方射击』来设计的。
所以船头比主炮平射的延长线还要低一些。而现在帝国新战列舰的主炮塔,都已经彻底放弃了主炮的俯角,所以这部分裕量就可以腾出来,不用再怕影响前主炮朝正前方俯角射击而压低船头了。我们甚至可以更激进一点:未来要求战舰的下层前主炮朝正前方射击时,锁死最低仰角,比如当仰角小于10度时,锁死下层前主炮朝正前方射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