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刚回柏林述职没几天么?军需部这么空?」
威廉港的公海舰队司令部指挥室里,希佩尔上将笑骂著亲自端来两杯咖啡,一杯放在鲁路修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那不是陆军那边没什么可操心的么,我的预制铸造碉堡太好用,布法联军都不进攻了,现在双方愈发蹲坑坐牢了。东线虽然大胜,但陛下很迷茫。
我看得出他很想发动地面进攻结束战争,但他也投鼠忌器,知道去年的皇帝攻势没打下什么地盘,双方白白死了那么多人。但不进攻,西线国家又不急著和我们和谈
现在敌人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只要我们登陆不了布列颠尼亚本土,就算我们能攻下巴黎,布、丑也不急著跟我们和谈。要想逼和,后续的关键,只在于海军了。」
鲁路修耸了耸肩,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一边又喝了一口咖啡,随后很不见外地善意提醒,「嘿,弗朗茨,以后煮咖啡这种事情,没必要亲力亲为的。都是堂堂司令了,让侍从煮就行了。」
希佩尔上将也笑了,笑骂著捶了鲁路修一拳:「我是不是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嘿,弗朗茨,你煮的咖啡真难喝』。」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鲁路修也笑著回怼了一句。
他和希佩尔上将的关系已经太铁了,什么哥们儿玩笑都能开。
希佩尔也就没再跟他计较,把话头拉回正题:「那你这次来威廉港,就是想跟我谈谈,怎么从海上逼敌人答应和谈?那你之前还让海军停造新战舰!说马肯森改的5-7号舰和巴里亚改的5号舰造完就不造大型战舰了。」
鲁路修:「这两点并不矛盾嘛,我说帝国的希望在海上,但现在再新建战列舰就太慢了,至少要两年多后才能用上。东线已经停火,我们不可能容忍西线拖两年以上的。
当时让海军少花点资源,只是为了支持西线的铸造碉堡计划。等西线防线修得更扎实一点,东线也稳下来有大批军队可以复员腾出资源,军需部自然可以从其他方面更好地支持海军。」
希佩尔:「但是「不再造大型战舰』这个风向本身的象征意义就很不好。你也说过,摆出坚持斗争的姿态求和平,敌人才会怕我们。如果我们露怯,敌人就不怕了。」
鲁路修:「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后续还需要配套的欺骗计划。等船升级改造完后,军备部可以投入少量资源、让这些造船厂造一些建成速度快、又能够民用的船舶。
比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