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想了想,也不敢造次:「或许,在特殊的艰难时刻,需要让勇毅果敢的栋梁之臣,承担更多的责任?当然,国体是不能随便动摇的。如果新君不似人君,或许能考虑放开贵国对贵庶通婚的限制呢?
比如,殉国的前王储斐迪南大公的两个遗孤,他们可是正经的婚生子,只是母亲并非贵族,才被排除在了皇位继承顺序之外。但依我看,贵庶通婚的爵位问题,在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不存在了。
或许那两个孩子,都能分别胜任奥和匈的国王吧,但他们肯定分别需要强有力的摄政大臣稳住局面。
当然,这只是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我不希望事情走到这一步。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一西克斯图斯侯爵拿回来的,只是法方的要求,贵国的陛下还没有给法方回复呢。要是贵国陛下拒绝了法方的要求,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今晚这些话,只有你知我知。」
霍尔蒂想了想,壮著胆子必须确认一点:「您刺探的那些消息,都是贵国的陛下要求刺探的吧?」
霍尔蒂现在唯一害怕的,只是威廉皇帝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如果威廉皇帝插手了,后续反而好办了。
鲁路修也很清楚这一点,这时候必须给向自己示好纳投名状的友邦大将吃定心丸,所以他毫不脸红地承认了:「没错,这就是威廉陛下的意思,我不过是执行他的命令罢了一不信您可以去求证。」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机会求证?
所以霍尔蒂直接就相信了。
卡尔一世和法兰克谈判的事情,就暂时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看他怎么给法兰克答复再说吧。
鲁路修、或者说威廉皇帝的意思,似乎是打算真到了事不可为的那一刻,就扶持斐迪南大公的两个儿子,分别当奥国王和匈牙利国王。而库斯马内克上将和霍尔蒂上将,可以分别当奥利奥王国和匈牙利王国的摄政大臣/摄政王。
在战争年代,让军事统帅直接当摄政大臣,内政军事一把抓是很正常的。
等战争结束了,军人就没那么容易爬上军民一把抓的权力巅峰了。
不过,霍尔蒂也从对方的回答中,注意到了几个关键:鲁路修那些闪烁其词的话语里,似乎只提到了国王」,没再提到皇帝」————
难道,真到了那一天,德玛尼亚人有让奥和匈都变成巴里亚王国那样的王国」,然后加入庞大的新帝国吗?
那自己和库斯马内克就算分别成了两个王国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