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都没亲自指挥,眼巴巴坐飞机赶去奥斯曼,登上战舰指挥你这边这场。我相信这场更容易出战功。」
地球位面的威廉皇帝,对舰队的使用是管理非常严格的,曾经长期告诫不要随便出战。
但本位面显然是海军太争气,胜仗打太多了,威廉皇帝渐渐也下放了更多权力,尤其是对希佩尔和施佩这两位常胜将军、大铁十字勋章获得者,皇帝允许他们自行判断战机。
鲁路修很是感动:「啥也别说了,我也没资格对你们许诺更多,但我相信帝国的海军能成为世界第一强海军的,而且能保持住。」
说罢,鲁路修又跟另一旁的奥利奥舰队司令霍尔蒂将军狠狠握了握手。
而就在两人握手时,霍尔蒂将军给他悄悄使了个眼色,似乎是想借一步说话。
鲁路修心领神会,但没有当众立刻攀谈,而是在设下接风宴后,趁著大家好吃好喝的机会,拉著霍尔蒂将军来到司令部里的一间书房。
「将军阁下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霍尔蒂也没有遮掩的意思,抿了一口杯中的希腊茴香酒,下意识左右扫了一眼,低声说道:「前几天岑塔号」护送陛下的特使西克斯图斯侯爵去马赛,返程的时候,一名去贵国进修过的机要联络官,试图打开保险箱偷看西克斯图斯侯爵从法兰克带回来的文件——
不要紧张,我没有揭穿的意思,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助战,也不会跟您开诚布公坦言了。」
霍尔蒂看到鲁路修的眉毛略微挑了一下,便连忙加快语速,避免大喘气,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心迹和立场。
他霍尔蒂不在乎德玛尼亚盟友刺探奥方情报,他也知道新皇帝在干什么了,也知道新皇帝实在是不地道——
要不是德玛尼亚帮先帝击退了露沙人,说不定露沙军队都打到维也纳了。这种时候,先帝尸骨未寒,新君就这样背信弃义精致利己,实在是令军队寒心。
卡尔一世这种人,实在是望之不似人君呐。
鲁路修也很快搞明白了对方的立场,便连忙示好:「贵国的陆海军义士何其之多,虽然摊上了一个背信弃义的新君,但将军们都是好样的。
您不愧是奥国海军的脊梁,而库斯马内克上将则是奥国陆军的脊梁。」
霍尔蒂将军也不知道这种密谋如何往下聊,就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口风:「鲁路修将军,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如果哪一天人民和大臣真的不信赖倒行逆施的新君了,您觉得奥利奥帝国的出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