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的水营去了。”
说到这里,陈阿沈顿了顿,哽声道:“咱们折了三分之一的船,其中还有不少是大船。剩下的船,多半带伤,有两艘红单船短时间内很难修好再用了。”
罗大纲安慰说道:“敌众我募,洋人的船和炮又比咱们好,能打成这样,已殊为不易。”
陈阿沈沉默了片刻,道出了他的顾虑:“罗帅,眼下我水师元气大伤,要是洋人水师来了援军,或者广东水师来犯,水师恐怕有些力不从心。”
罗大纲明白陈阿边的意思。
经此一战,虽然一时打退了洋人的水师,但入粤的北殿水师同样元气大伤。
英夷、葡夷在港岛、澳门肯定还有船,他们的船沉了可以再补,熟练的水手也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得到补充。
另外广东水师这次并未参战,几乎完好无损。
而自己这边,虽然也有造血造船能力。
但新水兵和老水兵素质差距很大,曲江、三水、佛山那边的造船厂虽然能造船,但只能造排水量数十吨的中小型舰船,而且还要等工期。
此次水师损失较大,又急需的大船难以在短期内得到补充。
罗大纲故作从容道:“难道就他们有援军,我们就没有?陈淼的舰队已经在路上了,最迟下个月就能到珠江囗。
再者港岛、澳门的洋船想进珠江,得先过王智那一关,咱们的珠江口炮也不是吃素的。
珠江航道最终落入谁手,还犹未可知。”
虽说罗大纲并不知道陈淼的水师主力现在已经到了哪里,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广州。
但为稳定水师军心,罗大纲还是把陈淼的这支水师主力给搬了出来,以安军心。
听罗大纲此说,陈阿沈及其身边的水师军官们心下稍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