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财路。”巴夏礼哭笑不得,不紧不慢道:“只要叶总督允许我们将领事馆搬迁到城内,方便日后能经常见到总督阁下,以利沟通;允许我们的商人入城经商定居;并且承担此次军事行动的军费开支,先支付八十万两库平银作为开拔费,叶总督的请求,我可以考虑考虑。诚如您所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也很乐意交叶总督这个朋友,并未朋友提供帮助。”
说到这里,巴夏礼略一停顿,补充说道:“毕竟,我也很讨厌你们口中所说的那群油盐不进,蛮不讲理的短毛。”
话音未落,两广督署大堂内又是一片哗然。
“八十万两库平银?!你怎么不去抢?制大人,万万不可答应!”江国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脸涨得通红。
“我们自个儿的士卒粮饷都短缺,哪里拿得出八十万两给洋人?此举恐寒了守城将士们的心!”周起滨也连连摇头,言辞比江国霖还要激烈:“素来没有洋人入城之理!许他们在西关十三行做生意,已经是天朝的天大恩典。如今要让他们入城,还要迁领事馆入城?简直岂有此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八十万两库平银喊没了似的。
巴夏礼坐在椅子上,端盏于手,像是没听见一样。
“够了!”
叶名琛猛地一拍惊堂木,清脆的木音在大堂里嗡嗡回响。
江国霖和周起滨同时闭了嘴,脸上还挂着未尽的不忿。
叶名琛没有看他们,目光直直地落在巴夏礼脸上:“只要你们能保住广州城,一切好商量。八十万两库平银开拔费,太多。本督一时拿不出来,需要些时间筹集。
本督可以先给你们二十万两库平银作为开拔费。只要你们能阻止短毛渡江,将西郊的短毛赶走,后续六十万两,本督会尽快筹齐。”
巴夏礼低头思虑了一阵,缓缓道:“三十万两库平银。先付三十万两库平银,剩下的五十万两之后付清,如若可以,现在就签约。”
叶名琛愿意支付三十万两银子的开拔费,却不愿签约,毕竞和洋人合作是不光彩的事情,叶名琛也不想留下书面记录,他只想借助洋人的力量守住广州城。
不过巴夏礼是何等精明之人,岂能不明白叶名琛心里的那点心思,坚持要求签约,否则一切免谈。叶名琛无奈,只得同巴夏礼签了约。
签约毕,同巴夏礼谈了一些对短毛作战的事宜。
巴夏礼同意收到银子之后,组织西关的西洋各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