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扬起马鞭指着撤退中的李严通、何禄所部北殿部队大笑道。
“哈哈!短毛被咱们吓破胆子跑了!短毛不过如此!”
随行的粤军营官们也拍起了乌兰泰的马屁:“乌将军威武!短毛闻风丧胆,不战而逃!”
乌兰泰笑声更大,一挥马鞭:“全军追击!别让他们跑了!”
江忠溶纵马追上乌兰泰,来到乌兰泰身边勒住缰绳,举起手中的千里镜望向远处那支正在败退的北殿部队。
这支北殿前锋部队给江忠溶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有些士兵虽在后退,但队形散而不甚乱,步伐看上去也比较从容,看着像是演的,而另一些人的溃退,其惊慌失措之状,与他们在广州城郊杀得溃散的天地会状态几乎一模一样,不像是能演出来的。对此江忠溶感到非常的困惑,心里头暗自思忖道:难不成是短毛的老卒在带新卒?
为稳妥起见,江忠溶策马上前,拦住乌兰泰的马头:“乌将军!且慢!”
乌兰泰眉头一皱:“达川,何事?”
江忠溶指向远处正在往后退的北殿部队:“将军请看,短毛虽退,然其部分行伍队形散而不乱,步伐从容,器械齐全,更像是有序撤退引诱我等深入,不像是溃退。
这些短毛在往西南方向退,西南边那是佛山镇的方向。据闻短毛主力正集结在佛山,咱们若贸然深入追击,恐怕会一头撞上短毛的主力,陷入险境。”
广东天地会此前并未将广州城围死,广州城南边的水道是通的,江忠溶有听说过一些有大量短毛集结于佛山的消息,不过是真是假,尚未确认过。
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心思,江忠溶觉得还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为妙。
乌兰泰顺着江忠溶的手指望去,皱起眉头,脸上已有不悦之色。
江忠溶继续道:“将军,咱们昨天已经打了一场大胜仗,破了西郊大营,烧了会匪的粮草,已是大功一件。今日出兵,若能占了短毛的西关营地,见好就收,便是锦上添花。再追下去太冒险了。”江忠溶希望乌兰泰能够见好就收。
乌兰泰冷着脸,不悦道:“西郊会匪大营可破,西关外的短毛大营可破。难道我们这一万六千大军,就破不了短毛的佛山镇大营?
再者,达川,你想一想,即便眼前这伙短毛是引诱我等去佛山,佛山真有短毛主力,那又如何?佛山镇的短毛主力若知前线溃败,必然人心惶惶!咱们趁胜追击,一举杀到佛山去,光复佛山镇,这是多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