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应道:“是!”
旋即侦查连连长向李严通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
帐中重归安静。
刘代伟说道:“我原本还担心你一时气盛,会贸然求战。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李严通一面写信将广州城附近的详细情况告知佛山镇的罗大纲,一面说道:“打仗嘛,该打的时候不打,是怯懦。不该打的时候乱打,是鲁莽。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清军若来,咱们接着,清军若不来,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等罗帅主力到了,再一起攻城。”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西关外的北殿营地中,炊烟刚刚升起,士兵们正在埋锅造饭。
几名从广州城前线匆忙赶回来的侦察兵来到李严通的帅帐,气喘吁吁地向李严通汇报说道:“旅长!清军出城了!广州清军自南墙各门和正西门同时出兵,兵力至少上万!水陆并进,正朝咱们这边杀来!”李严通对此早有预案,神色平静地说道:“按计划行事,一团一营随我殿后,其余各部立即往佛山镇方向撤退。辎重能带的带,不能带的全部焚,不,就地留在营地内。”
李严通下意识地下令将不能带走的辎重就地焚毁,只是转念一想他此番是要佯败撤往佛山镇,将追击他们的清军引诱到佛山镇去,不宜焚毁带不走的辎重。
李严通的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
营地中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扔下还没来得及扒拉几口的饭碗,按照预定方案收拾装备、搬运物资。
只是那些新近来投的原何禄部天地会人马起初有些慌乱,看起来像是真的被气势汹汹奔袭而来的广州清军吓破了胆子。
李严通骑在马上,身边是负责殿后的一营。
“旅长。”何禄策马靠近李严通,讨好道,“您先走吧,殿后的事交给我。”
李严通摇摇头:“不急。咱们得让清军看清楚,咱们是真的在跑,而不是设伏。跑慢点,他们才会追。”
李严通知道何禄是为了巴结讨好他才说的这些漂亮话,何禄的这些人马曾败于清军,又整训未久,他可不放心让何禄殿后。
老实说,李严通并不担心清军追上来,反而担心自己撤的太快清军跟不上。
远处,清军先锋部队已经出了西关,乘坐广东水师的渡船,在广东水师的掩护下登岸,靠近了他们的营地。
乌兰泰策马冲在最前,见李严通已经带兵撤出了营地,且部分人马撤退时显得十分狼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