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了。叶制要的是剿会匪的大捷,又不是指名道姓要何禄的人头。”
说着,昆寿指了指那些俘虏:“这三千多号会匪,不够数?不够的话,再从附近村镇抓些里通会匪的可疑分子,凑个大几千上万号人报上去。叶制一高兴,还能追究咱们放跑了何禄?”
洪名香看了看那些被押着的俘虏,又看了看昆寿那张笑眯眯的脸,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两日后,广州城,两广总督衙门。
叶名琛坐在西花厅的主位上,他面前摆着两份捷报。
一份来自江忠济。
内容为克复三水县城,毙杀短毛不下一千,粤军伤亡甚微,目前正在修缮城防,来日献俘,待机北进清远,并催促叶名琛向三水县县城派遣援兵,输运物资。
一份来自昆寿、洪名香。
内容为东江剿匪大捷,毙俘东江一带天地会会匪一万余人,东江一带已然肃清。
叶名琛看完,竞愣了片刻。
最后忍不住纵情大笑了出来。
叶名琛的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又从眼角蔓延到整张脸,笑得十分畅快舒爽:“好!好!好啊!三水克复!东江肃清!短毛锐气受挫,天地会会匪元气大伤!这是自短毛入粤以来,本督最开心的一回!江忠济,洪名香,昆寿皆不负本督所望。”
恰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制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广东布政使江国霖。
江国霖此刻撚着胡须,眉头微皱。
短毛的凶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昔日江忠源兄弟和乌兰泰统带的更为精悍的楚勇、广府兵,面对短毛都难求一胜。
江忠济带着一群尚未练成,没打过什么硬仗的粤军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战胜短毛,取得大捷,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
再者,江忠济统带的粤军几天前开出广州城时行军都行不明白的情状江国霖又不是没见过。故江国霖对江忠济大败短毛,克复三水县县城之大捷持怀疑态度。
叶名琛心情正好,摆摆手道:“江藩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江国霖沉吟片刻,斟词酌句,打好腹稿后缓缓开口说道:“制大人,短毛入粤数月,从连州打到英德、曲江、又从曲江打到清远,再从清远打到三水、四会。
咱们这些人在广州城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短毛到底长什么样?是青面獠牙还是三头六臂?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