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众长者更是心惊肉跳,看向鄢懋卿的自光中尽是陌生————这不是他们认识的鄢懋卿!
他们中有些人根本就是看著鄢懋卿长大的,一直看到了两年前鄢懋卿离开家乡去参加会试之前。
鄢懋卿虽自幼聪颖、机敏灵动,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乖顺听话、懂事孝顺的孩子,从来见了长辈都是有礼有节,说话轻言轻语。
怎么才两年没见,这孩子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是都说朝廷是个大染缸,跳进去的人出来都是一个样子么?
为何这孩子就能「出淤泥更黑,濯清涟更污」,把一个新科进士,一个太子詹事,一个一品国公当成了举手投足就要见血的响马倭寇呢?
你听听那话说的吧,什么叫「灭口」,这话不得背著点人说么?
下一刻。
「弼国公饶命,下官知错了!」
那知县已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当即没命的磕头求饶,「下官不该口无遮拦,下官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禀报上司,下官再也不敢干涉弼国公的家事了!」
呐!
有些人的骨头之所以硬,只是因为敲他的不是铁锤。
「呵呵,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鄢懋卿冷笑一声,终是没有下令开火,只是又看向了一众目光惊惧而陌生的亲戚,「诸位叔伯,岳父大人,还有谁不愿束手就擒,小子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可以站出来。」
这个知县还有用,鄢家与白家这两年从自己起势至今究竟侵吞了多少百姓的田地与财产,还需要从这个知县掌握的田册中逐一核查。」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站出来,甚至没有人敢摆出长辈的架子。
「那就请诸位先随我一同护送爹娘回家吧,回去再说。」
鄢懋卿留下一众英雄营的将士,转身返回了自己的马车。
白露正在车里等待,鄢懋卿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问道:「夫人,为了我们两家今后几十年的安定顺遂,我今日顺势也给岳父大人一个教训,你不会介意吧?」
「你堂堂一品国公,教训一个草民有何不可?」
白露轻轻用力回应,「这样也好,免得我这不成器的爹再给咱们跌份,若是因为他拖累了你,岂不也是害了我,我还有何面目再陪伴夫君左右?」
已经比鄢懋卿记忆中扩大了两倍有余的鄢府。
早已布置好的灵堂内,鄢懋卿父母的棺木已经摆了进去,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