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牵扯到了定国公徐延德!
不过与此同时,朱厚熄还是敏锐的从这件事中察觉到了好几个感觉上略微不符合情理的细节:「为何不是鄢懋卿亲自来向朕禀报,他又不是进不了西苑?」
「鄢懋卿为何又将嫌犯连带供状移交北镇抚司,难道稷下学宫关不了人?」
「既然已经有了供状和人证,鄢懋卿为何没有率詹事府将所有嫌犯一同拿下?」
「陆炳没有这个胆量,鄢懋卿可不但有这个胆量,而且还很大,先斩后奏的事他做的多了,定国公他也未必放在眼中!」
鄢府。
「哎呀,真是好久没如此清闲了,果然闲散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日子啊。」
靠在轻轻摇曳的躺椅上披著毯子,温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射进来,将鄢懋卿的眼睛刺成了两条弯弯的缝,整个人说不出的惬意。
最近他干脆连詹事府和稷下学宫都不去了,成天待在家里与白露腻歪,将所有的事情都隔绝在了鄢府之外。
反正詹事府有孔简和陈英达主持。
稷下学宫则有严世蕃执掌。
真要有什么要紧事自会有人前来禀报。
哪有人当了国公还要天天跑去点卯的,那这国公岂不是白当了?
至于那门婚事,自那日黄锦流著眼泪之后,朱厚熄那边还没有任何表示,而鄢懋卿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也只能平心静气的等待事情继续发酵,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时。
「夫君,严世蕃来了。」
白露悄然出现在鄢懋卿身旁,小手轻轻搭在鄢懋卿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他有什么事么?」
鄢懋卿睁开半只眼睛,懒洋洋的问道。
想想最近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坊间那点舆情,若是与那门婚事有关的事,也轮不到严世蕃跑来通知。
「他只神神秘秘又得意洋洋的让下人通报,今日给你这小姨夫带来了一个比天还大的惊喜,非要见了你这小姨夫再说。」
白露只撇了撇嘴,淡淡的道。
她也不相信严世蕃这个不成器的外甥能给鄢懋卿带来什么惊喜,还是比天还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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