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嵩和所有的外人看来,本来就有限制鄢懋卿的意图,大概率到了这一步之后,哪怕朝中依旧有大量反对的声音,朱厚熄也能够「被迫」顺水推舟了。
不过严嵩此刻的「知道该如何行事」。
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西苑。
「这————黄伴,你不是代朕试过了鄢懋卿,证明这个冒青烟的东西果然如朕所料,其实仍是在设计彻查毒害太子之事么?」
朱厚熜看到最新送来的奏报,脸上尽是迷惑之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事态竟又有了如此————古怪的走向,又将严世蕃扯了进来,他又在玩什么新东西。」
「皇爷,奴婢愚钝,也看不透弼国公的心思。」
黄锦亦是满头雾水。
说好的鄢懋卿私生活不检点,一扭脸就又变成了严世蕃私生活不检点,而且还跳出来一些有力的人证。
证实此事是张冠李戴,鄢懋卿其实是被人冤枉了。
这种说法虽不能完全还鄢懋卿以清白,但也的确为鄢懋卿分担了相当一部分舆情————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报!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有要事于殿外求见!」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报喝。
片刻之后,陆炳快步奔了进来,当即一个标志性的锦衣卫滑跪,一路滑到了勤政殿中央:「君父,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弼国公不负君父期望,已经擒住了毒害太子殿下的幕后主使,如今已经命英雄营将士将嫌犯连带供状押送到了北镇抚司!」
「经过微臣再次拷问,嫌犯对供状上的内容供认不讳,还牵扯出了欲栽赃景王的险恶图谋!」
「只是此事牵扯上了定国公,微臣实在不敢擅自行事。」
「只得先来向君父请示,请君父亲自定夺!」
「果真?!」
朱厚熄闻言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当即命黄锦将供状呈了上来。
如此看过之后,他已经知道这个嫌犯是谁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严嵩的义子,通政使赵文华口尤其看到供状上相关栽赃景王的计划,更是令他感到一阵恶寒。
幸亏让鄢懋卿给查出来了,否则若是像以前的许多案子一样成了悬案,这个计划再实施出来,必定又将给他出一个大难题,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可能受到蒙蔽,再失去一个皇子。
他一早就知道,毒害太子的事一定牵扯到了朝中重臣!
想不到